又是谁将码头那批‘红牙’的动向告诉警察的?那是最后一批,本来打算金盆洗手的。
他的目光一定,看到了那个倒在警车前的男人,是老大。
一滴眼泪从那血污难分的脸上滑落。
老大,当初就不该
突然,他感觉眼睛被激光笔扫过,下意识地抬头。
“把头低下!”
一旁的警官怒喝道。
乔闯连忙低下了头,刚刚一晃神的工夫,他看见了。
斜对面那栋居民楼走廊上,站满了围观的群众,有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她坐在水泥围栏上,小腿在空中自在地垂着,是以他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身后站了个人手拿激光笔。
而她,在自己看过去的一瞬间,做了个手势。
双手食指交叉,放在嘴上。
他自嘲地笑笑,都要死的人了,还要被警告闭嘴,可他必须要闭嘴,是规矩,也是因为他还有不相关的家人活在外面。
思及此,他无所畏惧地抬头看向天空。
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
回去的路上,盛灼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她和樊越在路上拐了个弯,去了一家蛋糕店,有个胡萝卜蛋糕西柚医生还挺喜欢吃的。
“老大你咋了?”
樊越虽然也心悸于那血腥的场面,但还未到盛灼这般出神的地步。
“都已经被警察包围了,怎么敢那么激烈的反抗呢?”盛灼说出了心里萦绕不去的疑惑。
“会不会是温白动了手脚?”樊越也买了个甜甜圈,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说。
温白。
盛灼抿住唇,她私下还是觉得温白不会做这种事,那好歹是几十条人命。
可。
不得不承认,对于温白来说,她既然已经选择放弃红風,那么如何能让红風的人彻底闭嘴呢?
唯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那红風仅剩的几个活人,会不会也因为各种原因死在里头呢?
还有那对姐妹花,当真是谁也没向谁透露消息么?落得个如此下场,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派人在远点的地方盯着红風地界儿,我怀疑温白要接手南城了。”
盛灼路过一高校门口。
目光在那熟悉的操场上扫了一圈,从外面还可以看见操场边那个长椅。
就在那里,当年穿着白毛衣的温白,笑意盈盈地替她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