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抽出一张, 《指匠情挑》。
封面上,是两个面对面站着的欧洲女人,身着华丽的长裙,颇英气的那个伸出手指勾着另一个女人的裙撑,女性肢体的柔美和婉约,呼之欲出。
她看看那关上的厨房门,嗓子有些莫名的干涩,犹豫片刻,将碟片放进了读碟器中。
因为要煲汤,这顿饭就做的时间长了些。中途谢溪又也没闲着,择菜洗菜偶尔还接个电话。
是以就没发现沙发上神色不停变换的盛灼,一会儿懵懂迷茫,一会儿又恍然大悟。
当谢溪又关上煲汤的灶台后,电影正好接近了尾声,屏幕上的书房内,落了满地的书页,苏蹲在地上,对莫德深情地说:
“they‘re full of words sayghoant you how i love you”
“吃饭啦。”
谢溪又摘下围裙,冲失神的盛灼喊道。
房子太大,她并没有看清电视上正放着什么电影,只能看出来盛灼似乎良久都没有动一下。
吃饭的时候,盛灼也是心不在焉,似乎没还从那电影中缓过神来。
“刚刚看什么了呀?”
谢溪又咽下最后一口饭,忍不住问了出来。
盛灼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并没回答,而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昨天早晨到的我怎么算着还早了一天啊。”
“嗯?”谢溪又楞了一下,“啊我把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就赶过来了”
“凌晨到的?”
盛灼又问。
“嗯,没来想在楼下等你的,可是给你发了条消息你没回,”谢溪又笑笑,“虽然我也知道凌晨打扰你睡觉不太好,但还是想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到了。”
盛灼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放下碗筷,“我看到后面有泳池,我们待会儿去玩水吧。”
谢溪又见她吃完了,便站起来收拾碗筷,“你想学游泳?那也得等你手上的伤好了之后呀。”
等她端着碗筷往厨房走时,盛灼才低低地说了句,“可我就想现在玩。”
谢溪又一顿,“好。”
“你游泳给我看。”
盛灼又说。
谢溪又哭笑不得地回头看看她,“你这是相当的想游泳啊。”
“是。”
盛灼冲她笑笑。
晚饭后,盛灼因为不能下水,便自己先去泳池边等着。泳池边的地灯已经早早点上,天空边际的晚霞仿佛是火红的棉絮,远处地平线只剩下一条粗略的线条。
盛灼目光在清澈见底的池水上滑过。水波微动,让人想到q弹的果冻,她将裤脚挽起,小心翼翼地走到池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