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真心诚意的劝告,令盛灼感动得两眼泛起泪花,哽咽着说,“远哥,我自小双亲都去世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远哥当即露出慷慨的大度,伸出手臂就要搂过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却又听盛灼说:
“远哥我想搞点猛的。”
远哥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断,一时有些混沌的大脑花了点时间才搞清楚这个‘猛’是哪个猛。
“咳那东西我这边都不碰啦,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找人带你去试试运气。”
盛灼眼睛一亮,“北方没有的新玩意儿么?”
“阿,有吧。我记得有货运去北面的。‘红牙’,没听过?”
远哥看向盛灼。
“红牙?北面都卖断货了,这两年刚出来的,我还没尝过呢。”旋即盛灼便跃跃欲试地站起来。
远哥目光中凝起了一股名为宠溺的腻人神情,“我让人带你去。”
“还是别叫人想到远哥你头上了,我自己去吧,”盛灼忧心地皱起眉,又怯懦地瞄着男人,“我我明天还能来么?”
远哥欣赏地看看她,点点头。
出了酒吧,盛灼拉低帽檐按照远哥给的地址走去。行至一个曲折的小巷内,她折身攀上了矮墙,宛若一只灵巧的狸猫在屋檐间腾挪。
不肖片刻,便消失在幽暗的老城区内。
几经辗转,不知自己走到什么地方的盛灼,随手从路上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邻市。走高速,现在。”
第86章 精修图
司机师傅将墨镜从鼻梁往下扒扒, 从后视镜里瞧了瞧盛灼,用g普说:“好远的。”
盛灼将一摞红彤彤的钞票摆在手箱上。
司机将墨镜一推, 点火挂挡,奔着把油门踹进油箱的力道,老式桑塔纳一顿震颤后,“嗡”的一声蹿了出去。
盛灼默默翻找出后座的安全带,扣上了才给方煜打电话。要他们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走。
原定就是这几天搬走,一些公司资料都整理好了, 员工的心理工作也都做好了。
是以方煜也并未多问什么,说了声好就开始着手准备。
盛灼看着出租车脱缰野马般冲进高速路口,才微微松了口气。
笑话,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那个远哥,说不定已经开始查她了。
再不走, 她的下场就和温白那六个手下一样。估计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任你在自己地界儿多牛气,去了别人家, 就得老老实实地收敛羽翼。一个城市的底蕴是不容挑衅的,况且盛灼此次又是单枪匹马,很难说不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