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阿枭应该是个风流奔放的情场高手。
阿枭尴尬地笑笑,“我有精神洁癖,不处对象是不会带姑娘回去的这边又一直很忙,加上没有看对眼的就”
盛灼从他那支支吾吾的话里明白了,合着这是两个母胎单身狗在这聊感情呢。
“虽然没谈过,但哥说的话可是不假的。”阿枭怕自己先前坚定立场的言论泡汤,又怕自己是三十多岁的母单这件恐怖的事情被盛灼意识到。强行给自己挽回了点尊严。
盛灼笑笑,“我都记着呢,只是你瞧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该怎么说呢?配不上?也不是”
盛灼兀自喃喃着组织语言。
却不想阿枭闻言立刻横眉竖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道:“配不上?怎么配不上?!配公主也配得上!”
盛灼笑了好一会儿,也就不再去琢磨眼下她的感受了。又和阿枭胡侃了两句,她便准备去附近商场买点衣服和出远门要用的东西。
临到走了,阿枭才在身后低声说了句少抽点烟。
盛灼当做没听到将会议室大门轻轻合上。
行至楼梯口,盛灼看看窗外。
迈向三楼楼梯的脚步一转,朝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监控室内只有个看着眼熟的青年人,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好不潇洒。
瞥见盛灼,吓得一哆嗦,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
“白白姐,我盯着监控呢,没偷懒!”
盛灼将他打发出去,在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里来回转了两圈。坐在青年的椅子,从桌子上抓了把瓜子。神情认真地盯着电脑上的实时监控画面。
夜里九点多正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门口的客人进进出出。挤在小小的电脑屏幕上显得格外热闹。
瓜子都嗑完了。
盛灼索然无味地咂巴咂巴嘴,又从抽屉里翻出瓶没开封的冰红茶,一口气干了半瓶。
房门隔音不是很好,盛灼听见外头有人吆喝着。
“你小子不好好盯着监控出来干啥?”
青年回答得理直气壮,“姐在里面看着呢,还用我?”
青枭被叫一声姐的可太少了。
即使最近来了樊越一伙人,可樊越很少待在这里。有的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遑论叫什么姐了。
门外问话的人当即熄声了。
盛灼把冰红茶往桌上一立,手握住鼠标。
就看一眼。
伴随着几道鼠标的‘咔嚓’声,一段监控录像在屏幕上徐徐播放。像素不是很清晰,活动快的人都模糊成了一团。盛灼将脸凑到屏幕前,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