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不知道温白是否调查到这一步,但还是咬咬牙说了下去,“所以我毕业后就会离开这里,你不要把我的存在放在心上。”
说完, 盛灼来不及看温白的表情, 便挣脱了她向洛香那边走去。
这些事情,她本来是不想对温白说的, 在她的心里,温白多少还是以前的温白,高傲不羁,潇洒磊落,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人美心善。
这充斥着黑暗与血色的三年,就要结束了,它最好能像人去世一样死死地埋在地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要窥探。
可是温白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盛灼好像松了口气,现在自己在温白面前真的是没什么秘密了,以后就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待盛灼追到洛香几人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已经生拉硬拽着洛香来到了酒吧的后院,这里也有出去的门。
“几位,还是给个面子吧,这是我们酒吧的驻唱。”盛灼压低声线说了句,随手关上了后门。
后院值班的四五个人闻言都抬起头,其中一个极有眼力见的慢慢踱到出院子的大门处,将门一对。
“咔哒。”一道落锁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成功地让那几个男子停下了动作。
那名叫赵三斤的男子意味不明地笑笑,没说话,甚至还悠闲地从口袋里掏出盒烟,眯着眼点了一根。
洛香似是被吓傻了,只在一旁呆呆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吊带。
“你谁啊?青枭排老几啊就这么爱管闲事??”一身牛仔套装的年轻男人先开了口。
盛灼心里微微一沉,看来真是有备而来。
“把我们驻唱带走了我们还怎么挣钱啊?您说是吧?”见盛灼不言语,锁上大门的小弟开口道。
盛灼有些意外地看看那人,瘦高的个子,长相只能算是端正,此时却笑意盈盈地对上了刚刚说话的牛仔男。
此人倒是个机灵的,那头老大没开口,这边若是盛灼再回,难免有些落了面子。
牛仔男讥讽一笑,正欲回话,却被一旁的赵三斤按住了,心有不忿地退了回去。
“我要人她要钱,怎么知道不是你情我愿呢?”赵三斤话说着,身体确实对着站在房檐下阴影处的盛灼。
盛灼微微一笑,“三哥,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三斤一点也不惊讶盛灼知晓自己的身份,反而更有深意地问道:“白鸽小姐,若是这人是我东哥点名要的呢?”
洛香闻言,惊恐地看向赵三斤,她根本不认识什么东哥。
此时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抛向盛灼,抬脚就要往盛灼那边跑,却被牛仔男一把拽了回来,“再动弹一下就把你的嗓子废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