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晶正要说话,余光也瞥见了身后的人,作为一名毕业就进入省高中六年工龄的老师,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也是一愣。
这人不是出国了吗?
“你好,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事么?”孙雪晶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位,然后厉声呵斥告诉她马上就是班会时间,请圆润地走远点,但是话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啊你好啊孙老师,”阮令面色淡淡地看了眼讲台上的孙雪晶,“我来找盛灼同学,有很重要的事,您开完班会我就把她送回来。”
孙雪晶只觉得心里一堵,却明白这已经是这位大小姐比较好的态度了,毕竟她也曾有幸亲眼看见这位去办公室让年级主任站着回话。
“盛灼同学?”孙雪晶将目光抛向试图把自己埋进卷子里的盛灼。
盛灼微微皱眉,这个学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学校食堂,空无一人。
盛灼喝了口学校一块钱一杯的速溶咖啡,抬眼看着自从把她叫出来就一言不发的阮令。
又长又直的头发依然一丝不苟地掖在耳后,脸上没有化妆,只单单涂了个深红色口红,衬得那张高傲的脸上多了一丝成熟。
“学姐,”盛灼终于等不下去了,“你找我有事么?”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阮令微微笑起来。
“可能是,回学校办什么手续?”
盛灼有点跟不上眼前这位的脑回路。
“我回来告诉你,我换手机号码了。”阮令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放在桌子上,被阮令推到了盛灼面前。
盛灼看着那张卡片,一口咖啡险些没咽下咳出来。
合着大老远飞回来就为了告诉自己换号码了?
这件事处处透着奇怪又处处可以解释。
因为除了来寝室扇了余欢一巴掌那次给了自己号码外,阮令毕业走的时候,又给了自己号码,还问盛灼要号码,盛灼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说自己没有手机。
当时阮令只是不知意味的地笑笑。
现在换了号码她确实也有理由告诉自己,但是如果说必须要让自己收到她的新号码的话,让别人通知自己一声不就行了?
“我之前调查过你。”阮令接着说。
盛灼放下杯子,这咖啡是喝不下去了。
“青、枭。”阮令轻声说,“我也调查过了。”
盛灼抿了抿嘴唇,换了个坐姿。
“之前,郭子一直让我不动声色,说谁都不喜欢被人在暗地里调查,谁都有点秘密,她教我,要保持安全距离。”阮令一本正经地说道。
盛灼终于皱起了眉,“学姐,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阮令目光中的带着震惊,仿佛在说你竟然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