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拗不过,本想大展身手的谢溪又,迫不得已,只得将这一袋饺子下了锅。
嗯,真香。
酒足饭饱,谢溪又掏出个小挂件,胡桃色的一把迷你小剑,上有剑穗和一些看不清的纹路,约么只有小拇指大小,略微粗糙,圆圆鼓鼓的样子却小巧可爱。
“时间有限,给你刻个小玩意做生日礼物吧,”谢溪又将挂坠扔给盛灼,“我姥姥是会算事的,就是那种玄学你懂吧?”
“这是我跟她学的平安符,小时候学的,就学会这么一个。”谢溪又一身藏蓝色宽松亚麻家居服,长发拢起,露出白到可以看到血管的脖颈,嘴里念叨着玄学的时候颇像个美貌道姑。
盛灼看着手中的小挂件,西柚医生在二楼就是鼓捣这个?
心里谈不上什么滋味,只是有些想笑,自从奶奶去世她几乎不对外人说起自己的生日,就是对袁一也没说过。
越是相处久了,盛灼反而觉得难以启齿,将难堪的过往,这样一个不受欢迎的自己曝露给别人,太难了。
遇见西柚医生的那晚,不知是韩冰的墓太凉还是奶奶的墓太冷清,她鬼迷心窍的,和西柚医生说了些——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说起的事情。
那时是为了讨一点西柚医生的同情心,却不是为了这个小小的平安符。
不曾想也不敢想。
这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去年袁一成人礼收到了一双漂亮的高跟鞋。
今年她收到了一把小剑。
一个企图护她安康的平安符。
“你好歹也是我店里的吉祥物,”谢溪又笑笑,“既然你也说要结束了,那以后的日子,就要平平安安的啦。”
盛灼将那把小剑放到上衣口袋,轻笑道,“谢谢西柚医生。”
“客气什么,不过总的来说,本妙手是平安符才对。”说着手中的水果刀在骨骼优美的手中来回翻腾,银光闪闪,最后食指上挑,稳稳地握住了刀柄,这才优哉游哉地削起苹果。
盛灼莞尔,西柚医生,确实是平安符。
饭后两人正看着春晚呢,只听:
“叮!”短信声音。
春节也有不少小弟给盛灼发信息拜年,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这一瞄,盛灼顿住。
是温白。
-新年快乐盛灼同学。新的一年也预示着省城地下势力新的一轮博弈,你做好准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