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的妻子贺仙仙女士,道一声对不起,是我死缠烂打抓着你不放。”
翁培死死抿着唇摇着头,泛红的眼眶不敢眨一下。
“怪我,怪我想赌一把,”韩冰抬手摩挲着翁培的脸,从鬓角到嘴唇,好似是母亲宽容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温柔,“可我从你给我改了名字,就再也没赢过。”
翁培看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的女人,惊觉她何时这般消瘦了,想挣脱韩冰的手去拥抱她,却被中间那尖锐的短刀顶着,丝毫无法动弹。
“你想抱抱我么?”韩冰轻声问道,“想抱抱小红么?”
翁培终于崩溃了似的落下泪来,他的双手颤的厉害却仍不敢点头,谁料韩冰迎着锋利的刀尖,狠狠地撞进他怀中,一双手臂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抱住他。
翁培失了声,宛若是他抵着刀尖般长大嘴巴怔愣在那。
韩冰用脸细细磨蹭着男人的颈窝,梦呓般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哥哥,温存时间结束了哦,你最好放开她吧,这么脏。”贺仙仙很满意韩冰的自知之明,但仍不愿意看到这好似是她拆散了鸳鸯的一幕。
翁培不动。
“我忍了她这么多年,我也忍了你这么多年,她也算是够本了吧,翁培,你马上要准备下一届市长选举了,可别出什么篓子吧,毕竟我不缺你一个翁培,我只是缺一个当市长的老公。”贺仙仙继续说。
翁培还是不动。
贺仙仙带着敬佩的神色点点头,从包中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冲着翁培怀中的人毫无征兆的开了一枪。
“砰!”
盛灼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被阿枭挡住,突破极限几欲弹射而出的身体被阿枭死死钉在椅子上。
盛灼用力想摆脱阿枭的束缚,最后直接动了口一嘴咬上了阿枭的手腕,见了血腥味阿枭才俯身对盛灼小声说,“这是冰姐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去送死。”
身上的伤势太严重,盛灼折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眼睛上阿枭的手依然没有放下,她无力地低下头。
贺仙仙斜睨了眼抱着韩冰跪下的翁培,将枪扔给那中年男子,接过男子递来的手帕擦擦手上沾染的丁点血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心爱的裙子上迸溅了血迹,不甚满意的“啧!”了一声。
“姜叔,带先生走,别忘了给包扎一下,好几年没动怒连准头都没有了,可怜了我的哥哥。”嘴上说着,贺仙仙却神情愉悦地昂首挺胸向门口走去,没再看一眼被那贯穿头颅的子弹斜射进手臂里的翁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