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温白是一周后了,盛灼在超市买完水回到操场后发现自己钱包内的那张盛耀的照片不见了。
就在她一寸一寸地往回找过之时,温白出现了,将照片还给盛灼。
“刚刚看从你钱包里掉出来的。”
温白还是笑着,与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同,盛灼感到有些尴尬,收回照片道了声谢。
二人也没急着说再见,只是沿着操场旁的树荫小道慢悠悠走着。盛灼知道,从国际部来到这的温白,肯定是有事情与自己说的,她静静等着就好。
“你这藏得挺深啊!”两人已经走到林深处,周围不见人影,温白似笑非笑地说。
盛灼苦笑道,“又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嗯。”温白瘪瘪嘴,状似玩笑地说,“唉,谁能想到一高声名在外的学神,私下竟然是混社会的!牛啊我盛姐。”
盛灼眸色一凝,她知晓温白一向直率的作风,但这样笑里带刀的嘲讽还是让她有些动了怒,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温白,等待这儿下文。
温白哈哈笑了起来,“别生气别生气!我开个玩笑,大家谁都有秘密嘛,我理解你的。”
盛灼面色稍霁,但还是没有搭温白的话,面色淡淡地踢着脚下的树叶。
也不知是盛灼大多时候都是这副矜冷的样子,温白只是看了盛灼一眼,就自顾自说道,“不仅仅是理解,我还很兴奋。”
盛灼疑惑地收回一直看向树叶的目光,“嗯?”
“今晚去肠粉店谈谈?”温白问。
“在这说吧。”盛灼心中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再次出现。
温白静静看着盛灼,嘴角带笑,眼中却一片深沉的认真。
“你不如来跟我啊。”
说实话盛灼多年称霸考场的大脑,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宕机,看着面前这个温白,还是当年从桌椅堆中翻出来的暴躁千金,也还是那个将自己救下后给足体贴和尊严的小姑娘,一颗七窍玲珑心曾让盛灼感慨万分。
可又好像并不是以前的温白。
“这就是你的秘密么?”盛灼并未回答,而是又问了句。
温白没想到盛灼会反问这样一句话,笑过之后点点头,“是的,你要听么?”
没等盛灼出声,温白就开口道。
“我爸温潮,温氏集团绝对的掌权者,他很有才华。你可能不了解温氏。阮令在这样一个群英荟萃的省城重点中学能作威作福肆无忌惮,全靠,伊甸国,他们阮家几代人搞起的北方最大的军火集团,而温氏,可以媲美甚至有势力与其争辉的庞然大物。”
温白摇头感慨,眼前好像已经浮现出那画面,如玉精致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疯狂地沉迷,轻声对盛灼说道,“他花了二十几年打下的江山——太他妈的诱人了!”
盛灼回到教室的时候,铃声刚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