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看了会儿便拎着书包去了楼上,她从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将学校里的东西收拾完, 盛灼换了身衣服戴上口罩下了楼,楼下又恢复了往日群魔乱舞的样子,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疯狂摇摆的人群,蛋壳的生意素来不错, 这独树一帜的牌子倒是为他们招揽了不少因为好奇而来的顾客。
盛灼正准备推开后门到后院去,她最近都在后院值岗。
小a和肥d眼尖,看到她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出来, “大姐头你回来了啊?”
盛灼检查了下他们确实在日益结实起来的身子板, 点了点头, 和两人一起出了门。
后院的空气要清新许多,盛灼注意到好几个和她一块在后院值岗的人都坐在阴影里,要么抽烟要么聊天,她冲那些人点点头权当打了招呼, 转头低声问小a, “今晚唱歌那个,新来的?”
“啊, 是,兵哥招的。”小a回忆了下,“老冯不是回老家结婚了嘛,兵哥说再找个,这个还行。”
言罢,小a和肥d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嘿嘿’一声。
盛灼皱眉,“成年了么?”
两人愣了一下,“成年了吧,兵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啊。”
盛灼嗯了一声,道,“行了你们回去玩吧,看着点场子别出乱子。”
“明白明白!”两人搂着肩又回到了酒吧内。
张兵招的,理应出不了错,那就是洛香伪造了身份证。
盛灼找了个空油桶坐了上去,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记录英语单词的本子,低头接着头顶的灯光看了起来。
“咔哒。”
后门打开了,盛灼没去看,她坐的离后门最近,只听那熟悉的声音,含糊不清地问。
“那个厕所在外面么?”
盛灼转身,刚刚在舞台上姿态妖冶风头无两的洛香,妆容凌乱,身上的裙子吊带被人扒拉下来,胸前衣服内塞着快掉出来的钞票,洛香唯用手堪堪扶住了那些钱,另只手拽着门把手,整个人无力地倚在门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一个趔趄倒下。
盛灼怔愣了一下,不过在这种环境下,类似的场景她也见怪不怪了,不能说话,只伸出只手指了指门内,又向右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