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笑不出来了,屁-股还没落定就转个弯回后厨换奶茶了。
喝完奶茶,心里还惦记着去谢溪又那里的盛灼起身告辞。
阮令跟着她一同出来,看了看外面黑透了的天,抬手看表,不经意道,“学妹,这么晚了,我送你?”
盛灼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阮令,短裙下是白皙修长的腿,一双坡跟小皮鞋,这要是陪她走回武馆,脚还能不能走路暂且不提,最起码盛夏的蚊子就会教阮大小姐做人。
“不用了,我挺远的,你不方便,”盛灼顿了下,心想搞军火的大都脾气暴躁,又添了句,“不过谢谢学姐,咱们有机会再见。”
阮令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正要说我有车,就见盛灼眼神一亮,冲着马路对面的一个老女人亲切地挥手。
“那学姐再见。”盛灼觉得自己礼数做足,便小跑着穿过马路,走到谢溪又旁边。
身后阮令微微皱眉看着马路对面那双人。
直到程一澄和李岩说完话出来,走到阮令身边,顺着目光看去。
阮令问,“那是谁?”
只见程一澄眉头紧锁,细细品味刚刚谢溪又一闪而过的侧脸,吸了好几口气才尝试着说,“这个姐姐漂亮是漂亮,但是不太合适你吧我觉得”
阮令的目光静静地落在程一澄脸上。
程一澄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补救一番,“也也不是说肯定不合适”
话还没说完,就见阮令矮身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通体银色的跑车中。
挥一挥衣袖,没把程一澄带走。
程一澄:“?”
盛灼见谢溪又单手拎着两袋水果,另一只手抄在兜里,便伸手要帮谢溪又去提,“我帮你拿吧西柚医生。”
谢溪又不着痕迹地躲开,有点无奈地说,“你手上不是还有伤么,我拎得动。”
盛灼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便和谢溪又并排走了会儿。
先前准备了一大堆要问的话,现在看到西柚医生又觉得好像不需要问什么,能在盛夏静谧的晚风中遇见谢溪又,是个不错的事情,盛灼也不觉得这样的沉默令人尴尬,索性就看着路灯下的影子,谢溪又单手拎着不轻的水果也不怎么费劲,长发披肩,高高瘦瘦;而她一头短发,影子里有点像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