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一股较呛的甘冽而突兀的淡香,勾得人鼻子痒痒的,随后就是一股绵柔深沉的香,就好像在一个弥漫着烟雾的荒漠,一朵灼热盛放的玫瑰。
“好了。”女人在盛灼的脖子上缠了两三道纱布,“我是法医专业毕业的,包扎伤口不太专业,你这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如果感染了就要去医院了。”
“好。”盛灼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
“韩冰。”女人冲盛灼一笑,伸出了一直素白纤细的手。
“盛灼。”搭上女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从沦陷之地出来,盛灼看了看手里握着的合同和一部崭新的手机,说是给她留着联系用的,不论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手机畅通。
原来的房子已经没法住了,目前盛灼住在武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她得抓紧时间租个房子。
幸好袁一给她找的蛋糕店就在镇中心的一高附近,正好有很多单人公寓,盛灼简单找了个五十来平的小公寓,月租价格还在盛灼可以接受范围内,胜在奖学金够丰厚,置办了所有的日用品之后还留有很多。
等盛灼和袁一收拾完她的小公寓,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袁一穿着小背心小短裤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四下打量了半天,“可以了,不得不说你还挺幸运,这个价位在这附近能租到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盛灼也看看自己虽然不大但是干净明亮的公寓,第一次有了满足感,比自己以前那个狭窄逼仄的房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而且终于也不用等一家人都洗完澡再去洗澡了,也不会把门关得死死的也能闻到楼下的烟味儿了。
而且这个公寓竟然还有一个挺宽敞的阳台,阳台外有层玻璃,盛灼买了个沙袋和一些健身器材,放在阳台,以后可能没时间去武馆了,没事在家里也能锻炼。
“话说你哥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消息?”袁一问。
盛灼顿了顿,“没有,就算是他回来,估计也联系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