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蓝黙言还没把气喘匀,副驾那边的车门就忽的被人拉开,随后一个身影迅速坐了进来,没有心理准备的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的惊呼。
“怎么了?”发现蓝黙言一脸的惊慌,江晓婷连安全带都未及抽出,便关心的问道。
“哦!没,没事!”看清坐进来的人是谁后,蓝黙言的一颗心才算归了位,摸了摸额前的微微渗出的细密汗珠,勉强对身边坐着的人挤出了一个笑容,“江医生,我们可以走了吧!”
“嗯,好。”见蓝黙言似乎并未有什么明显的不妥之处,江晓婷也便不再做进一步的深究。
在江晓婷想来,许是蓝黙言因别的什么事情被导师指出,然后又自己一个人默默反省吧,毕竟这种状况以前在她的身上是常有发生。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们可以先出去了!”
在得到主编叶澜的挥手示意后,大家都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从她的办公室退出,唯独一人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既不说话,也不提问,沈安然就这样鼓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低头看着桌面企划书的叶澜。
然而叶澜丝毫不为所动,自顾做着她该做的事情,还时不时的翻动着手中的文件扉页,就好像沈安然根本就不存一般。
“喂!”在这样的对峙里,最终还是沈安然败下阵来,她将手掌用力盖住了叶澜的面前的文件,人则是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台面之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采编的消息这么通达,还用得着明知故问?”既然对方是有备而来,叶澜也就放弃继续工作下去的打算。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犯得着把她都气回法国了?”
虽然说沈颜不在,沈安然的日子是可以过得自在一些,也没人会揪她的小辫子,可是从心底里来讲,沈安然还是向着和关心自己堂姐多一点。
“安然!”好看的弯眉瞬间拧起,叶澜的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她向来不怎么喜欢别人来过问自己这些事情。
“干嘛!”接触到叶澜那两道寒意目光,沈安然的尽管感到后脊背一阵的发凉,可是仍旧不甘示弱地那话顶了回去。
“别这么瞪着我!不是我要管你,是我昨天接到伯父的电话,他有向我问起你们,顺便让我问问你,婚礼准备得怎么样!”沈安然在话里,故意着重强调了“婚礼”两个字。
“因为他最近每次问堂姐,堂姐就回他一句话:等叶澜准备好再说!”
叶澜脸上的冰封之色,因为沈安然最后的一句话而缓和了下来,其他人不明白沈颜这句话的含义,可她却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