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琛的话正好也是房玉华担忧的地方,所以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了方思瑶的身上。
“是啊!还有!”附和着刘宇琛的话,房玉华又说出了她心底里的另一个不安,“关于pfizer的闫明森,这个人总是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那种……那种……”
“呵!”
随着方思瑶的一声轻笑,她将手里的那支签字笔放回了桌上的笔筒内,之后双手撑着台面推开了身下的转椅站了起来,走到了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前,双臂环起放目愿望着脚下的茵茵草地。
“其实不管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只要我们能够坚持住心中的信念,守住我们自己的原则,无愧于我们身上所着的这件医生袍!那么就没有必要,过多去在意害怕,那些藏在暗道阴影里的东西。
因为,现在的我们就像在大海中航行的舰艇,在深不见底的海底总有一些暗礁在等待着我们,若我们只是因为畏惧,而一味裹足不前的话,将来医院又何谈突破,何谈创新?”
说完这些,方思瑶缓缓转过身,望着身后并排坐着的房玉华和刘宇琛,他们亦是医院具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两个人,同时也是她深为信赖的两个人。
“我当然知道闫明森并不会是一个,值得我们完全信任的人。不过在当下他的确是在我们和天成僵持不下,甚至可以说是处在被动地位时,给了我们一次翻盘逆转的筹码。
不过作为生意人,付出就要索取回报,也是他们衡定不变的游戏规则!利益,谁都想要!所以,我们也不必谈虎色变!
只是我们和他的区别就在于,他想要的利益只局限于他个人,还有他身后的董事会。而我们想要的利益,是推动医院医疗公益发展的步伐,是对抗顽疾的进步医药的研讨和研发。
只要我们和他的两种利益,再各自获取的过程中,没有明显冲突的情况下,自然是可以并存。”
手背在下巴上来回摩挲着,刘宇琛眉头深锁仔细体会着方思瑶的这番话,但他仍旧有着他的担心:“可是,要是在合作过程中,这两种的利益发生冲突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
环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方思瑶一步步向刘宇琛走近,然后略微俯了俯身,她的那双泛着深色潭水的眼眸,直视入对方的眼底。
“在医学上,以前一个小小肺结核就被视为绝症,而弗莱明即使是发现了青霉素,却也没有想到过,以后的弗洛里和钱恩会让他的这个发现,成为医学史上伟大的一次飞跃。”
抬起俯下的身体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于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接着收起了方才那股的迫人气息,这个时候,方思瑶浅浅露出了一个微笑。
“而且现在也没有人要求,我们必须和闫明森合作到底,在这个过程里,我们尽可以寻求和物色更多的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