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难道说你还存有疑问?哦!看来是我平时表达得还不够明确啰!”眉眼向上一翻,江晓婷单手托起了方思瑶精致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肤质。
“好!就让我请清楚楚地,再告诉你一次!因为,我爱你!
如果,不介意的话,或者以防某人再忘记了,我可以每天在你的耳边说上千遍万遍!直到你厌烦为止!”
在江晓婷眼神的威慑监督下,方思瑶最终是移动着桌面上的鼠标,将那一份还没来得及盖印署名的辞职申请报告,放入到了电脑的回收站里,并在右键后点下了清空的选项。
摇头笑着走出院长办公室的江晓婷,恰好看到刚刚在iss陈对面办公桌前坐下的蓝黙言,而对方也在看见她后,将已经弯下的身子提了起来。
“江医生。”
“嗯。”微微的一点头算是回应了蓝黙言的招呼,江晓婷习惯性地朝iss陈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iss陈拿一些资料到心脏外科了,江医生是有事找她吗?”循着江晓婷的视线,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iss陈,蓝黙言便有此一问。
“没有,没事。”听到蓝黙言的话后,江晓婷忙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正面直视着她,“你,你还好吧?”
“江医生指的是哪一方面?”做了一个耸肩放松的动作,蓝黙言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旁,接着抬起了头。
“若是指工作的话,江医生也了解,以我的能力是既不会有多大的成绩,也不会犯什么严重错误的!”在说道“错误”一词的时候,蓝黙言有意无意地加重了些的语气。
尽管江晓婷有听出,蓝黙言话语里的某些潜在情绪,不过她也能够理解,经历过这样重大情感挫伤后,人在性情上变得有些偏激和尖刻也是人之常情。
“哦!是吗!”既然并不打算去在意对方语言上的带刺,因此江晓婷再度地笑了笑,只是她的注意力,突然被蓝黙言桌面上的笛盒给吸引。
“你也喜欢这个?”伸出手指了指摆放在台面的笛盒,江晓婷惊讶地问着站在面前的蓝黙言。
“哦!最近觉得自己也该找些其他的什么事情来做一做,所以去上过几次的课程。”
垂下眼睛扫了一眼,其实已经有些时日没有碰过的笛子,不过江晓婷的这一问,又似乎扯动了蓝黙言内心里某一根的心弦,以致她的下巴又向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