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序上来说,她身为导师在处理师生关系时,必然也会存在一些的问题,否则也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而且还闹得全院上下皆知。
当然,我们是知道晓婷她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但这也牵扯到以后,和医学院校的一些解释工作。所以,我们也必须要做出些处理的姿态才行。”
“我明白,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方思瑶理解地对房玉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明白,”房玉华的眉毛挑起,向方思瑶打了个眼色。
“我是怕,那丫头到时会心里不舒服,你劝劝她啰!别说是在济仁医院里,我看啊,就算是在整个的世界里,她也就只听你一个人的!”
房玉华的话听来像是玩笑调侃,可也算得上是,实打实的真话。因此,方思瑶也只能是在低头揉眼之际,以微笑去回应了。
待到房玉华退出院长办公室后,方思瑶伸手把那份,放在架子上的文件移至眼前,再次打开摊放在了桌面。
“思瑶,你能不能考虑做默言的住院导师?”
“方院长,可以成为您的住院医生,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在方思瑶的耳边响起了,几天前江晓婷对她说过的话,其中还包括,很久之前蓝黙言曾在她面前,带着羡慕神往眼神所发出的感慨。
方思瑶回首看着电脑里,档案资料上所显示那张蓝黙言的照片,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
蓝黙言……
第八十九章
浅蓝色的无边天幕,就似一幅被天然镶上黄色金边,自成一色的丝绒。
而轻盈的空气静静地,仿佛也如波浪在无声摇荡,滚动。似乎就连身在高处的它,也因周围的空旷无阻隔物,而感到更加自由。
身着素衣的江惠萍与江晓婷,并肩站在了一块冰冷的石碑前。
转眼又到了这个日子,每一年的今天,江惠萍都会带着江晓婷来为那一个人扫墓。
“妈,”见江惠萍已经是在这里站了良久,江晓婷担心妈妈的身体,便上前挽住母亲的手,劝着江惠萍,“我们站在这里,都快一个钟头了。您的腰又不好,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眼睛依然是望向石碑,江惠萍轻轻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江晓婷挽住自己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