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意坐在大树下看着广场上老人们打太极。
动作磅礴大气,扇子开合的声音几乎要盖过背景音乐,陆临意低头看了看自己。
比不过比不过。
清晨的鸟儿的啼鸣都很清脆,尤其她头顶的这棵树。叽叽喳喳像在练声。陆临意现在听什么声音都像是在听催眠曲。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说的是吴悠山,陆临意这只鸟怕是在半空中扑腾扑腾两下就要笔直掉下来,如果掉的是草坪她还能心安理得地裹上草睡一觉。
等到温度上升,阳光变得恶毒起来,陆临意晃了晃脑袋。
这一晃就看见广场边上从车上下来一位拎着大包小包穿着板正西装的男人。看着眼熟,除夕那天还和陆临意一桌吃过饭。
陆临意反手撑住大理石板蹦起身,往吴博川那边去。
走近了,陆临意才看清吴博峰手里提的是一大堆的保健品。
给高中生买保健品,还挺会挑见面礼的。。
“二弟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吴博川不想多说:“和你没关系。”
他想进校园,被一旁盯了他许久的保安拦下了。
陆临意:“二弟别妨碍人家工作。”
吴博川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陆临意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老师您好我是悠山的二叔,我来看看她,能麻烦您和保安说一声放我进去吗?或者您让悠山出来见我也行。”
陆临意抱起胳膊,等他挂电话。
吴博川被她盯得不耐烦。
“陆小姐,今天我大哥不在,别以为我会对你客气。”
陆临意:“随便你。不过你怎么还不进去,还是不能进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天气热,吴博川穿得又多,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现在表情看上去很想触碰法律的底线。
陆临意伸出手拿他手上的东西。
“二弟,你这些东西是要给悠山的吧?那正好我帮你给她。”
吴博川恨不得丢她身上。准备上车的时候,陆临意喊住他。
“吴博川,你今天来这里吴博峰知道吗?需要我帮你和吴博峰大声招呼吗?”
吴博川皱起眉,看向陆临意,眼里充满警惕。
“陆临意,你真行。”
陆临意挥挥手,提着一大袋的东西走人。那一大袋东西被她放在车后座没再管。晚上下班接吴悠山,吴悠山还以为东西是陆临意买的。
往里翻了翻,还翻出几个粉红色的发饰和高档化妆品。
陆临意正开着车,知道吴悠山在翻但不知道她翻出了什么:“别人送的,听说我家小孩在高考送来慰问的。你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剩下的拿去班上分了吧。”
吴悠山把袋子打了结,丢在脚边抱起胳膊看窗外风景。
陆临意问她:“怎么了?”
吴悠山:“……”
陆临意:“吴悠山?”
吴悠山不嫌累地又把东西搬上腿,打开自己刚刚打开的死结在里面挑挑拣拣。
挑出一盒面膜。
“为什么要送快要高考人面膜啊,为了能让我熬夜做题的皮肤变好吗?那他真是有心了。不过我要是因为要敷面膜浪费时间,题不是更加做不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