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吴悠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陆临意又想起自己那张高中照片。
幸好无论现在是什么鬼样子,过去都看不见。
不然过去的自己知道自己读了几年的书,最后结了一场荒谬的婚,还欺负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估计会郁闷死,也轮不到她现在在这胡思乱想。
洗澡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没被水冲掉一直跟着她到了枕头。
睡不着了,陆临意睁开眼睛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
打算把《卡利古拉》??重温一遍。
【我要让天空和大海浑然一体,要把美和丑混淆起来,要让痛苦迸发出笑声!】
意识是渐渐模糊的,她最后还是睡着了。
……
归杳县乡间的小别墅,一天的每个时段都有专属的声音。
凌晨陆临意能听见蛙鸣狗叫,天亮了附近人家的家鸡一声一声地叫早;之后就能听见农民在稻田里劳作的声音。
那片农田的面积不大,镰刀刮过水稻的声音清脆干净。再晚一些,路过相熟的人的招呼声也亲切。
陆临意这次的清醒可以用惬意来形容了。
没有闹钟,没有电话,没有一遍两遍的抱怨。
一楼的餐桌上摆上油饼包子碧玉卷,厨房里有现榨的热豆浆。
丽姨担心陆临意喝不来豆浆特意煮了粥,一旁用白色的小碟子装了丽姨自己做的萝卜干和咸菜。
自从不用上班,陆临意每天过得昼夜颠倒,醒来那顿有时候吃的是午饭有时候吃得是晚饭有时吃的是夜宵。
到点了一定会吃,但是一天可能只吃那一顿。
今天早上久违地吃了一顿舒服的早餐。
陆临意打算搬走后也请一位保姆在家给自己做饭。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全部打开,坐在屋里能看见小院子的一片菜园和一旁高低不齐错落地放在一角的几个盆栽。
是夏天不会开花的植物,但叶子都绿得很好看。有的淡一些掺点蓝,有的深一些要发光。
角度刁钻一些,还能从小院子开的那扇小门看见外面的小路,再远一些的稻田,更远些的高山。
陆临意看见一头长角黄牛从小门那路过。
她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看什么呢?”
吴悠山从楼上下来。
在家里她穿的很随意。
宽松的白色吊带背心,白色短裤,脚踩一双棉拖鞋。短发扎成小啾,她扎得随意,耳旁还落下几根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