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扯远了。
祁空收回思绪,说起来就算不加上卖伞的商贩,顾依来找她们也有两次了。目前为止仅仅是坑了她们二十五元钱而已,倒是没有做出什么伤人性命的事。
下辈子应该还能投胎到人道来。
正在这时,顾依的电话响了。
宋晚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系统自动识别标注竟然是“外卖”。
谁的外卖?
“你好,你昨天预约的外卖药品到了,我进不了你们女生宿舍,你下来拿吗?”
宋晚开了免提,与祁空对视一眼,摇摇头。
“放在楼下就可以了,拍张照,谢谢。”
“好嘞,记得给五星好评哦,祝您身体健康。”
“我下去拿吧。”祁空看了照片,就在门禁处的角落里。
“行。”宋晚瞥了一眼窗台的位置,嘀咕道,“窗户对着草坪,一点都不如对面的宿舍窗户对着楼前的位置方便……”
祁空很快提了外卖袋上来,二人聚在一起查看一番,浏览器搜索后总算是弄清了这些药的用途。
“主要是镇痛和抗感染药物,”祁空思索了一下,“这不是人类平常生病会用的药吧?”
这点常识宋晚还是有的:“很少。顾依买的药品也乱七八糟的,明显不是根据处方单开出的药。倒像是刚做了什么手术的用药……瞎猜的,我只是不学无术的文学系学生。”
她翻了翻消费记录,顾依近一段时间的大型开支只有这一项,其他都是杂七杂八的生活开销。
“但她不像是得了绝症以至于放弃生命的状态,”药物消费是她在世的最后一笔线上开支,“如果决定放弃了,又为什么会提前准备未来的药品?”
自杀的逻辑说不通,这场事故必定另有隐情。
“顾惜昨晚不是来过吗?”祁空推测到,“按照时间推算,顾依死的时候,顾惜应当是在场的吧?”
“照这样说,小齐也在场,甚至包括宿管阿姨在内的很多人都可能在场,不过我们目前不知道而已,”宋晚想了想,“我们是在草坪上听见坠楼声的,这样推算的话,她是从阳台这类地方掉下去的。”
老式宿舍楼只有四楼,再往上走的天台从来没对学生开放过,从天台上失足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计。
更何况,失足并不足以让她产生如此深重的执念。
“至少目前为止,外界都不知道顾依已经死亡这件事,”宋晚没能从顾依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任何异常,“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她失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