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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松饼人对你而言是特别的?”

“嗯……”赫敏沉吟道,“我想是吧。仅仅对我而言。”

“那么,对松饼人而言,你难道不是特别的吗?”她说,“一来,你对她投注了超出对其他松饼的关注;二来,你可能是司康人,她可能喜欢司康人。”

“一旦有其他人也关注这个松饼人超过其他松饼,理由就不成立了。”赫敏说,“二来,我不是司康人。”

“你是奶油酥饼人?”罗塞塔问,“就像你还没认识第二个松饼人,现在也没有第二个这么关注她的人。而且就算有人很关注松饼人,她也未必觉得很重要,因为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现在。”她最后添上一个词。

她肯定也不是奶油酥饼人。

“如果你非要这么……”赫敏捏了捏鼻梁,“松饼有保质期,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可能已经放坏了。”

“那你觉得什么好?”罗塞塔说,“橡皮小熊?”

“松饼人——就松饼人。”赫敏还捏着鼻梁,“很好,现在松饼人很特别,可以了吗?”

“你退让得好干脆。”

“因为我不是青少年了。”

“那你也不是橡皮小熊?”

“明显不是。”

“哦,那你是什么,松饼人?”

她在“什么”和“松饼人”之间做了一个隔断。赫敏想,听起来不像是询问你,更像是询问松饼人。

好吧——她明白了。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松饼人现在确实很特别。如果有人告诉松饼人现在她最重要,那她就很特别。这没道理,没关系,这种事是不讲道理的,你要习惯。

“现在”。这个词也和整个句子、整段话孤立。它可以指一种状态的存续,也可以指一种存续的状态,不是吗?它可能意味着有一个很特别的松饼人仍然特别……或者,有一个松饼人现在——当下——此时此刻——很特别。

也可能同时指向两者。

赫敏有一瞬间非常想说自己是橡皮小熊。但实在说不出口,二十多岁的女人在夜晚的街道上对着另一个人声称自己是“橡皮小熊”,她疯了。

松饼和松饼……和松饼……和松饼。她只能想到松饼。她一个月都不想吃松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