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做的。”她说,“我接到信件,签字,发信——英国只剩我能授权资金流动,所以我在签字,而那些钱和东西都不是我的。任何人都会写那一堆字母,那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对哈利做任何反应,我是没有做任何事。”
“那么,就保持现状,什么都不做。”邓布利多说。
“这怎么可能呢?”罗塞塔站起来,又踱到壁炉前,现在是六月份,早就没有了火焰、木柴,火钳妥当地放在一旁,但她仿佛被映在眼中的光芒刺痛了,“这怎么可能呢!”
“这显然是可能的。”他平静地说,“而且这样也是最好的。如果你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保护了许多人的性命,并不再考虑把自己分成两半,那么就什么也不做。”
她回过头,望着邓布利多。
“我不希望将其他人牵扯进来。”
“当然。”
“这是私人事务。我也不该将他们牵扯进来。”
“可以理解。”
“选择回到这里,响应你的原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