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跌落在拱门外,贝拉特里克斯被其他人缠上,再无暇顾及她的堂弟。
哈利犹豫着,往罗塞塔身边跑了几阶,望着西里斯被卢平拖离战场,他这下迈开腿,几下就回到了女生身边。
“你还好吗?”他担忧地问。
“前所未有的好。”她低语道,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哈利……前所未有。你不明白。”
他想起最初进入这个房间时罗塞塔说过的那些话。关于死亡、秘密的那些。
邓布利多把剩下来大多数食死徒都集中在房间中央,似乎用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他们,使他们动弹不得。疯眼汉穆迪爬到房间那头的唐克斯身边,努力想使她苏醒过来。高台仍然强光飞射,咒骂声、呐喊声不绝于耳——金斯莱正在和贝拉特里克斯继续决斗。
“你真的……”哈利一面忍不住分心去看金斯莱,一面担心伙伴的状态,“你真的没问题吗?你又——又听到那些说话声了?”
“说话声?”她语调平淡,透出不合时宜的古怪,“说话?它们不说话……我们需要的时候,灵魂会提供我们应该享有的一切。”
最好顺着她说,哈利想。“那是什么呢,”他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你说那是……死亡?”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如果西里斯刚刚跌倒了……
“死亡,”她慢吞吞地说,“是对万物的筛选。”
“但是……”哈利真的说不下去了,他看着邓布利多朝贝拉特里克斯射出一个咒语,但她挡开了。
“只不过是与此世相反的一切,”她说,“所构成的此世。我没有做错什么。”
“对,”哈利迷惑不解,但他赶紧回道,“你做得很对——我送你回前面那个房间,好吗?”
“你知道符文的知识怎么来到我们身边吗,哈利?”她意外地顺从他站了起来。
“嗯……”哈利只能敷衍过去,倒不是他不关心朋友,但他真的想不出关于如尼文的知识。
“成吧。”她说,“不能指望你。总之,有个男的把自己挂在树上倒吊九天九夜不吃不喝,还用矛刺自己,好在那是世界树——所以他低头一看,发现了符文,然后从树上掉了下来。”
“呃——”哈利带着她走到门口,在他们继续对话之前,贝拉特里克斯冲了过来。
她从肩头向后射来一个咒语。水箱蹿到空中,翻到了。哈利顿时被水箱里恶臭难闻的液体淹没:大脑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并开始用长长的五颜六色的触须缠绕他。哈利刚让触须从他身上飞到空中,爬起身,就发现罗塞塔朝着逃跑的女巫追了过去。放在平时,他会庆幸伙伴的可靠,但罗塞塔刚刚说了一堆对她而言也很突兀的话,他一步一滑地追她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