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考虑片刻,然后说道:“是啊,但我怀疑除了你们,还有谁会愿意我去教他们,别忘了我是一个怪物!”
罗塞塔伸手从他的头上面划过几次,说道:“你脑袋上没有角,小怪物。”他朝她笑了笑。
“嘿,我想,当你知道竟然有那么多人有兴趣听你讲话时,你恐怕会感到吃惊的。”赫敏认真地说。“瞧。”她朝桌子中间探过身,皱着眉注视着她的罗恩和靠在椅背上的罗塞塔都凑上来听,“知道吗,十月的第一个周末我们要去霍格莫德?我们不妨叫每个感兴趣的人在村里跟我们见见面,好好议一议这件事,怎么样?”
“挺好的,只要没有我。”
“别说风凉话!”赫敏不耐烦地说,“如果你不会去,现在已经走人了。”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弄到校外去呢?”罗恩问。
“因为,”赫敏说,低头抄着中国咬人甘蓝的图表,“如果乌姆里奇发现了我们要做的事,我想她肯定不会很高兴的。”
“但我们不可能次次都去校外,霍格莫德的时间也不够教学。”罗塞塔说,“要不我们去级长的池子练习吧……可以带着自己的橡皮鸭子。”
赫敏瞧她一眼,忍不住笑了:“我以为你不去?”
“对啊,哦,是你们去级长的池子。”她说,“我才不会去呢。”
“拜托你,”赫敏放下羽毛笔,突然很认真地盯着她,“拜托你——”
“呃——!”罗塞塔把脑袋直直地撞在桌子上,谁也不理了。
哈利忧心忡忡。他很盼着到霍格莫德过周末,但他一直担心另一件事。西里斯九月初在炉火中出现过一次之后,再无音讯。哈利知道,他当时应该很不高兴,但是他有时仍然担心西里斯会不顾一切、鲁莽行事。虽然魔法部不能再将他作为罪犯逮捕,可谁说得准呢?虫尾巴毕竟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万一福吉,或者马尔福陷害他——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罗塞塔听了他的担忧之后说,她脑门儿上有一块硌出来的红印,让人很难忽视。“西里斯曾经是凤凰社的,他没有那么脆弱,可能有点儿鲁莽,但他不傻。只要别撞在魔法部手里,他还是很自由的。”
“问题是,”赫敏说,“在伏地魔公开出现之前,西里斯都要小心避开魔法部,是不是?他们明知道他不是食死徒,不会大肆捉拿他……只要他别被抓住把柄……”
“凤凰社已经是很严重的把柄了,他虽然不是战犯,可能成为□□。”罗塞塔说,“考虑到哈利假期遇到的摄魂怪……我们不该对魔法部报什么期待,无论它们是怎么去到了女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