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是谁?”他问。
“一个住在这里的家养小精灵,”罗恩说,“一个疯子。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
赫敏冲罗恩皱起眉头。
“他不是疯子,罗恩。”
“他人生的最大理想就是像他妈妈那样把脑袋割下来,粘在一块饰板上。”罗恩不耐烦地说,“那正常吗,赫敏?”
“这个——可是,就算他有点儿古怪,那也不是他的过错。”
罗恩朝哈利翻翻眼睛。
“从克利切的角度出发……”罗塞塔慢慢地说,“这确实是正常的。他生下来就认为脑袋应该割下来挂在饰板上的话……”
“噢,你别……”罗恩绝望地说,“你也没放弃那什么‘呕吐’。”
“这和呕——ew没关系,”她说,“这是一个简单的认知问题。如果克利切是一个认为自己脑袋应该割下来的小精灵,那他想把脑袋割下来岂不是很正常?”
赫敏恼火地望着他们:“不是‘呕吐’!是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而且不光是我,邓布利多也说我们应该仁慈地对待克利切。”
“前提是‘仁慈地对待克利切’符合克利切的预期。”罗塞塔说,“‘我们’指的是你们三个?我都要笑出声了,布莱克家宅里出现你们三个的影子已经够让一个以掉脑袋为己任的纯血优越论小精灵不快乐了——你们就别往他身边凑,行吗?让他呼吸纯净的空气才是最好的。哈哈——天哪。纯净……”
“一点都不好笑。”赫敏硬邦邦地说,“现在下去吃饭。你要和我们一起吃吧?”
“吃啊。”她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品种的巫师,我以为是纯血,不过也可能早就和妖精杂,咳——通过婚……我觉得应该让克利切观察我一下,这样就知道了。”
“我以为你‘今天说话的份额用完了’。”赫敏略带讥讽地说,“现在超支了吗?”
“没关系,我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和你说话。”罗塞塔回敬道,“希望这样你能开心一点,假日时光小姐。”
哈利发现赫敏以他很难得见的速度收敛了对话的意图。
他们正要下楼时,罗恩伸出一只胳膊挡住了路,他发现门厅里还有人。于是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从栏杆上往下看——还有一只伸缩耳从哈利眼前垂了下去。然而,没过一会儿,那伙人就开始朝前门走去,很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