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而有力的口吻说,“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我就知道!”丽莎松开了她,用力挥了挥拳头。掌声和欢呼席卷了整个礼堂。威克多尔·克鲁姆从斯莱特林的桌子旁站了起来,无精打采地朝邓布利多走去。他向右一转,顺着教工桌子往前走去,进了那扇门。
卡卡洛夫大声地喝彩,声如洪钟,甚至盖过了这么多人的掌声。
渐渐地,人群平息了,又专注地看着火焰杯。几秒钟后,红色的火苗又带出一张纸条,邓布利多宣布道:“布斯巴顿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库尔。”
“呃——”苏叹了一句,但还是拍着巴掌。芙蓉甩动她那柔顺、闪亮的银色秀发,轻盈地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之间走过。没被选中的布斯巴顿学生啜泣起来,吓了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一跳。
芙蓉·德拉库尔也走入了隔壁的房间,礼堂又安静下来,这份寂静之中夹带着蠢蠢欲动的、强烈的兴奋——就要轮到霍格沃兹的勇士了——
但高脚杯没能快速给出反应,至少多等了两分钟,它才吞吞吐吐地从杯子里抛出一张纸条。而且,聚精会神的学生发现,似乎在它喷发火舌的一瞬间,除了纸条,还蹿出一捧飞灰。
邓布利多捏着那张纸条,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他和火焰杯一样,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决定继续下去:“霍格沃兹的勇士——”
火焰杯奇怪的表现让罗塞塔产生一种荒谬的预感,那个破杯子该不会因为自己威胁把它劈成柴火就真的选她当勇士吧——这件事确实出于表现欲,可一旦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叫勇士某某,真的会让她很尴——
“——是罗塞塔·伊拉斯谟。”
“我要吐了。”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低声说,“我尴尬得要吐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透过他半月形的眼镜注视着她。她的叹气声十分清晰,不过,她还是拖着身体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礼堂一片纳闷的沉默。但很快,交头接耳越来越大声,直到韦斯莱兄弟率先高呼,有些人显然把她炸了门厅的事儿传播了出去——霍格沃兹的学生都是好人,他们竟然真的兴奋起来,开始为她鼓掌了。罗塞塔感觉自己的后背和前胸属于两个世界,她完全不敢回头,免得看见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天地可鉴,她只是叛逆期——而已。
在房间里,芙蓉·德拉库尔皱着眉看她。
“怎么啦?”她问,“他们有事要通知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