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什么,韦斯莱?”罗塞塔去而复返。
此时西莫·斐尼甘、迪安·托马斯还有纳威·隆巴顿也进了车厢,罗恩大松一口气,他还记得去年海格小屋里的事。
西莫还带着他的爱尔兰徽章,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虽然还喊着“特洛伊!马莱特!莫兰!”,但声音有气无力,好像已经筋疲力尽了。男孩儿们没完没了的谈论魁地奇,半个小时后,赫敏终于厌倦了,又开始埋头阅读《标准咒语,四级》,偶尔和罗塞塔窃窃私语,她们两个有时挥舞着魔杖。显然出于某种故意,罗塞塔总是让几颗多味豆在罗恩眼前晃悠。
大家兴奋地回顾世界杯赛时,纳威在一旁眼巴巴地听着。
“奶奶不想去,”他可怜巴巴地说,“不肯买票。啊,听起来真够刺激的。”
“没错,”罗恩说,“你看看这个,纳威……”
罗塞塔对他失去了兴趣,正把赫敏左边散开的几缕头发编成三股,赫敏有点儿不耐烦,但很快就投入到咒语里,懒得管她了。不如说,这样就能让罗塞塔老实一会儿,她愿意付出一点头发做代价。
罗恩正给纳威展示他的小克鲁姆塑像,当他把克鲁姆放在纳威胖乎乎的手掌上时,纳威羡慕地说:“哇,太棒了。”
“我们在上面看见了他,离得很近,”罗恩说,“我们坐在顶层包厢——”
“你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韦斯莱。”
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门口,身后站着克拉布和高尔。他们是他的跟班儿,块头大得吓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个夏天他们俩至少又长高了一英尺。显然,他们通过包厢的门偷听了刚才的谈话,迪安和西莫没把门关严。
“我们好像并没有邀请你们进来,马尔福。”哈利冷冷地说。
“哼……”马尔福轻蔑地用鼻子出气,觑着罗塞塔,“伊拉斯谟,你不会连我和谁说话都管吧?”
“干嘛问我,马尔福,”罗塞塔正把那几缕头发的最后一点缠成活结,“我记得你有妈妈。”
“很好,”马尔福趾高气昂地说,“你的心智没被韦斯莱那堆破布干扰。”
罗恩的礼服搭在小猪的笼子上,一只袖子耷拉下来,随着火车的运行摇摆不停,袖口仿佛发了霉的花边非常显眼。罗恩想把长袍藏起来,但马尔福动作比他快,一把抓住袖子,使劲一拉。
“看看这个!”马尔福开心极了,把罗恩的长袍举起来,给克拉布和高尔看,“韦斯莱,难道你想穿这样的衣服,嗯?我的意思是——他们在十八世纪九十年代左右还是很时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