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塞塔抗议,表示一定有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但她很快又开始思考魔法如何干扰电力设备。
“你和哈利在讨论什么五分钟?”赫敏问,把羊皮纸推给她。
罗塞塔犹豫了一秒钟,决定说实话:“我给了他一个小玩意儿,可以让他度过安静的五分钟。伤心少男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然后她嘿嘿笑着看自己的作业,“或许……我可以让姨妈他们算出来再告诉我……或许……”她立刻改口,“或许……我要认真一点对待作业,每天学25个小时就能算对了。”
赫敏叹了口气:“你是对的。哈利需要新扫帚,不是监视岗哨。”
“你该不会要给他买一把?”
“你疯了,”赫敏说,十分平静,“谁都不会。”
“可能我会——”罗塞塔掏出一本皮面笔记,“如果你肯把克鲁克山借我一星期,我保证它有最优待。”
“别傻了,罗塞塔。克鲁克山经常不在寝室。”赫敏抖了抖头发,挑着眉头看她的如尼文字典,“我要怎么保证石刻上的如尼文特定生效?”
“你需要在符文石上再刻几个符文,”罗塞塔用羽毛笔尖用力在一张新羊皮纸上刻下一排字符,墨水深深浸透了边缘,“也可以通过言语,但那很困难。”
那张羊皮纸上的符文开始微微发光,墨水沿着纤维渗入纸张,赫敏看着那张纸,如尼文刻在上方,墨水逐渐在下方抽象出一个人影,然后构成书桌、课本,墨水耗尽了,留下一副残像。赫敏轻轻“哦”出声,罗塞塔正举着这张由墨水凝固成的赫敏的肖像。
“我恨家族秘传,”她说,把羊皮纸轻轻放在离赫敏最近的书堆上,“但这个需要保密,保持神秘才有意思。”
赫敏用手指碰了碰墨迹,把羊皮纸卷成一卷,塞进了书包狭窄的缝隙。
学期结束还有两星期,圣诞节快到了,拉文克劳的院长弗立维教授已经在他的魔咒学教室里装上五光十色的彩灯,它们会变成仙女,扑扇着翅膀。罗恩和赫敏都决定留在霍格沃茨,一个声称不能忍受珀西,另一个坚持说她要去图书馆。哈利明白他们是为了自己,他十分感激。
最后一个周末,学生们又能去霍格莫德游玩,哈利当然是唯一一个留在学校的三年级生,他是被迫留在学校这一性质加重了悲惨的特征。但是,韦斯莱兄弟鬼鬼祟祟地在一个驼背独眼女巫雕像后招呼他过去。
哈利得到了一张地图,一张让他想起“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的地图,韦斯莱先生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但他已经做出了行动,跟着地图的演示走进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冒险的情绪和霍格莫德未知的乐趣大大激励了他,漫长的通道里,他终于踩上一阶石梯,没一会儿,他的头撞在硬顶上,哈利小心地朝上推,入眼是满地的板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