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明白的。
也都能够理解的。
她稍稍垂下了抱着夏薇歌的手,但也只是因为本能的哀伤稍稍下落, 下一秒回过神来,她便又紧紧将夏薇歌抱住。
她不能表现出难过,那样与逼迫夏薇歌又有什么分别。
“我只是说说,不用在意,今天去工作的地方有一件婚纱,看着看着就有点感触了。”温溶同夏薇歌解释,她说的是实话,只是隐藏了自己的期望。
她将情绪控制得很好,轻松的语气。
又说起今天工作的事,想要转移掉方才问出口的那个冒犯的问题。
可她眼角瞥见夏薇歌的神情依旧不满,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都聚起了强烈的不认同。
对方伸手抵着她的肩膀要将她推开,动作很轻很轻,却切切实实的想要将她推开。
温溶的呼吸都快随着夏薇歌拒绝的动作停止,她想过夏薇歌会拒绝,却从未想到后者会如此的不愿。
温溶的指尖轻轻颤抖起来,她快有些克制不住,被夏薇歌抓住手腕时她抬起了眼,却又立即移开,她竟畏惧看向对方的目光。
温溶厌恶自己这样的行为,她不该也不能这副样子,她前边想着不能为难夏薇歌的选择,难道都只是骗自己的吗?
“姐姐你怎么这样?”夏薇歌捏着温溶的手腕,终于开口说了话。
温溶不知道该如何说,死死捏着手指,努力的想着不让对方难过为难的回答。
“夏夏,我……”
可她想不出来,她的心此刻被撕扯着,她的大脑想宕机了一般,不停的抽疼。
心底总是还有个声音在拼命的反驳着她,不允许她说出违心的话。
温溶终于明白,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样大度,她问出的这话,从来都只是想得到夏薇歌肯定的回答。
两个人,结婚,共度余生。
这样的事,她都渴望到紧紧抱着夏薇歌,鲁莽的问出了口,又怎么会是无所谓对方的回答呢?
所以夏薇歌露出不悦的神情才会让她受伤,被对方抓住手腕控诉,才会让她感到如此难堪。
温溶低下了头,她想封闭住耳朵,不再去听夏薇歌的声音,不想听到拒绝的言语,这一刻想从夏薇歌身边逃离。
可夏薇歌紧紧抓住了她,也跟着她低下头来,追寻着她的目光,不让她躲避。
“姐姐求婚居然这么不正式,就在这里随便说,也太过分了。”夏薇歌语气里的不满已经到了极致,却丝毫没有指责的情绪。
“怎么可以这样,至少准备一朵花啊。”
她还在控诉着,面对温溶的不语,夏薇歌发现温溶竟还躲着她的目光,更是快要气得哭出来。
“怎么能这么随便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