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金钱。
家世带来的从容,家里长辈给予她的关爱。
教她良善,把她教养成一个真正富余的人。
财产的富余,以及精神的富余。
就像温溶所说,她出生在罗马,甚至不会被逼迫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她成长的叛逆也不过是像温泉里掉落下的一块冰块,连溅起的一圈涟漪都不够大,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
唯有夏薇歌,她开始以为自己只是捡到了一只弱小可爱,需要照顾的小宠物,她对此欣然欢喜。
却不想对方竟是她用尽全力都无法填满的人。
或许对方是温溶这一生为数不多的争取了。她倾注了全部,将夏薇歌当做了易碎的珍宝,捧在手心,小心翼翼。
温溶想。
她们该是最契合的彼此。
她成长的路上总是不太在意周围的人与事,却在遇到夏薇歌那刻在意极了对方的一切。
夏薇歌带着苦难降世,需要的爱太多,而温溶正是那个,不会伤害到她,能够毫无保留给予她全部的人。
她们的相遇,她们的相爱,都该是最世间最完美的契合。
温溶轻轻的吻着夏薇歌,炙热的唇畔在夏薇歌手指间辗转。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热烈,哪怕在情事的方面,她们也是如此的合适。
她靠近了夏薇歌一步,对方因为她的吻而呼吸急促,夏薇歌能轻易勾起温溶的念想,温溶于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见到温溶的每时每刻,夏薇歌都想要与对方融合。
“姐姐……”她抑制不住的轻喊着。
开口发出了声音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抖成了什么样子。
夏薇歌说了一句便紧紧闭上了唇,不好意思这暧昧的声音再从口中溢出。
但温溶抬眼笑了笑,和熙的眼眸里透着缠着,她的目光锁在了夏薇歌身上,紧紧只是视线的滑过,就让夏薇歌感受到一股全身都被温溶看透的羞涩。
她蜷缩起手指,身子好像动荡不安,无法安放。
她受不了温溶亲吻她手指的小心翼翼,那么轻,痒得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她本能的退后一步,腰臀抵到了木制长桌的边沿。
温溶这时又靠近了一分。
几乎完全贴在了夏薇歌身前。
温溶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依旧拉着夏薇歌的手指。
这样的姿势让夏薇歌完全被禁锢在她怀中,身后的退路也被长桌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