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部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方法,既能澄清又能引导别人同情夏薇歌。
但黎姐怎么都不松口,两方吵了起来,直到许总出声打断了他们。
“夏夏呢,你能配合吗?”许总没有问夏薇歌是什么想法,而是直接问对方能不能配合。
她的态度很是强硬,见夏薇歌迟迟没有开口回答,又说道:“我是个商人,只考虑利益,你是公司最大的招牌,若你不同意这样做,就得拿出你的方案来。”
“公司不能平白无故的去冒险。”
许总说着这话,直视了夏薇歌的眼睛,周身的气势十分强硬。
可许总顿了顿,又说:“公关这边不主动去揭艺人的伤疤,你若是不愿透露,我们就按这个方案公关。”
夏薇歌的目光无波无澜,浅浅的印在许总的眼中。
她像是没有棱角的温和动物,连动作都缓慢又轻柔。
许总最近的记忆里好像看过相同的人,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那人是夏薇歌那个一起上节目的前任女友温溶。
许总看过一点,对温溶留下了一些印象。
夏薇歌此刻与温溶竟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我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
她轻轻的说,连语调都没有半分激动。
许总挑了眉头,等夏薇歌继续说。
“找媒体把录像放出去,并找人爆出我小时候的事。”
“她们将我送走,只为了照顾好妹妹,后来妹妹去世,认为是我害死了妹妹,想杀了我。”
夏薇歌平静的说着自己儿时的那些经历,屋内没有一人打断她。
黎姐第一次听到这些,夏薇歌这么多年也从不提及他们。
却没想到真相竟比她想象的还要悲苦。
黎姐听着愧疚极了,夏薇歌痛苦了这么多年,她们却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与那些人装出父母与子女情深的画面。
这件事夏薇歌不会再退让,无论舆论最终会如何。她想彻底的与父母决断,找来了法务部的律师,咨询赡养费的问题。
她让律师准备了合同,算出夏薇歌对父母的赡养需要多少钱,以及夏父治疗需要花费的医疗费用。
她拟定好合同,要一次性结算给他们。
这是她从出生起便有着的职责,哪怕对方是这样的父母,她也只能做到如此。
商定好这些事后,公关部便要开始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