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溶白天一般接不到电话的,她说过白天会被爷爷压着去抄经文,她没法去前院。
但夏薇歌不觉得何月月知道这事,对方过来只说温溶回不了信息,明显带着试探,温溶也从未跟她提及过何月月。
说明何月月应该只是偶尔给温溶打过电话或是发过信息,但温溶要不是没接到,要不是不怎么回。
她这下直接表明她与温溶一直保持着联系,又说要揭穿何月月,让何月月脸色更加难看。
她不再说什么,明白了夏薇歌应该是猜到了她来试探的心思,也知道了如今的夏薇歌已不是七年前那个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掉的女孩。
她走到试衣间,开始比对着剧组的戏服,在专业上何月月倒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夏薇歌见此敛下眸子,指尖捏紧了手机,心里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温溶最近回她的信息也越来越少了,她问起对方在做什么,温溶说得不清,像是不愿意告诉她一样。
她不停的猜测着,思绪无法停下,每日患得患失。
如今又被何月月当面挑衅,心间的难过与委屈都快堆叠成一阵阵巨浪。
汹涌又无情的朝她扑打而来。
她被淋得全身湿透,从身体内透出寒意来。
冲动之下她将电话拨给了温溶,自然理所应当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夏薇歌当然知道温溶为什么这时候无法接通电话,可心底的酸楚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收回去。
她心中生出无数的执拗,避开了何月月,躲在一个角落一遍又一遍的给温溶打去了电话。
这一通通无法被接起的电话。
是夏薇歌心中的悲凉,让她的心一点点变得冰冷无比。
何月月说想看看戏服穿上在戏中的状态,于是庆导让夏薇歌去换了衣服。
本来今天是没有她的戏,剧组如今还在统筹与剧本研读阶段,拍摄的工作并不多。
要直接看初期的旗袍款式,庆导便挑了女主第一次穿上旗袍的时候。
夏薇歌换好衣服,身上是一件浅紫色的旗袍,侧边故意开叉到了胯骨的位置,下摆也缩短了许多,完全包不住夏薇歌雪白修长的双腿。
何月月这会不再与夏薇歌争锋相对,认真的打量着穿好戏服的她,目光落在夏薇歌身上,皱眉扫视着,好似不满这件衣服呈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