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太了解温溶,即使真打了也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
温老爷子暂时也没办法,只能绷着脸说:“你今晚就住在这边吧,明天陪我去山上静远寺庙祈福。”
温溶垂下头,并不想应下,但看爷爷的态度又没法再强硬下去。
对方若是真打了她倒还好,发了气,至少温溶也好受点,可老人这把气往心里咽的行为,让温溶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顿了半晌,终究还是妥协的答应了。
只是之前在短信里答应了夏薇歌,要在对方进组前见她一面的约定,怕是不能实现了。
温老爷子见温溶答应了便不再为难,反正人住在这里,来日方长。
可温溶的堂叔觉得温老爷子对她这样轻拿轻放,不免心里又生出嫉妒。
他还想说什么,刚要开口却被温老爷子一眼眼神制止。
温溶也看见这一幕,就是因为爷爷如此维护她,她才更加难做。
幽幽的再叹息一声,蜷缩起手指,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去。
没一会何月月就来了,何月月是许奶奶挚友的女儿,挚友过世时何月月才不到五岁。
温家年轻一代中也就温溶对裁缝还感兴趣,一直养在温家的何月月五岁住到了温家老宅,很喜欢跟温情一起缠着温溶,何月月也是那时候跟着温溶一起在许奶奶身旁学习。
何月月是有天赋的,等许奶奶过世,便与温溶一起拜了温父温世扬为老师。
温父收过很多徒弟,何月月是成就最高的一个。又从小在温家长大,早已算是温家的女儿。
她出国了好几年进修,如今终于算正式学成归来,这也是今天要为她接风设宴的缘由。
她走进屋内,笑着挨个喊人,却先掠过了温溶,把所有人都叫了一个遍,又转过来轻声喊了温溶。
“师姐,好久不见了。”何月月喊温情都叫“小情”,却对从小到大更加亲密的温溶只叫“师姐。”
温溶抬眼看向她,柔声回应:“是很久没见了。”
她看何月月剪了到脖子的短发,穿着也成熟了许多,朝她望过来的目光更比以前复杂了不少。
温溶无意于去探寻对方,只是打过招呼后便错开了眼。
从七年前何月月私下接触夏薇歌后,温溶与她的联系便少了很多,后来她出国进修,在设计圈走得越来越好,两人更是没了交集。
何月月对此也并不在意。
一大家子人终于聚齐,抛开烦心的事,坐在一起好好吃了顿饭。
饭后温父和宋女士得先离开,宋女士拍了拍女儿的胳膊,让她在这好好待着吧,老爷子做的决定,爸爸妈妈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