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阮心里有事儿憋着,这顿饭吃得特别安静。
完全没有以往和江老爷子在餐桌上说说笑笑的活泼快乐。
江夏安也是, 她还是那个一脸被毒哑的安陵容样子, 眼含热泪地吃顾阮阮做的美味早餐。
吃人嘴短, 拿人手软。
江岑的话本就不多, 她平日里话最多的时候也就仅限于在餐桌上嘲讽两句顾阮阮, 再打击两句江夏安。
一时之间,整个餐厅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一直到江姨来送豆浆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时空错位,转移到别人家的餐厅去了。
江老爷子吃到一半,忽然放下了筷子。
在安静到诡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怎么,今天早晨你们三个都吃哑药了?”
顾阮阮听到老爷子的语气不太对,连忙把自己的脸从碗里拔出来, 否认道:“没有没有,爷爷”
回答得太急, 嗓子里呛进去了一口鸡蛋。
这回江岑就坐在她旁边, 反应极快地给顾阮阮拍背顺气。拿豆浆。
她是个太简单的小姑娘,心里根本不能藏不住事儿, 觉得自己愧对江老爷子, 连看人的眼神都是怯生生的。
江老爷子就叹了一口气。
自小疼爱到大的小孙女,他怎么舍得为难?
“行了, 都别演了,我知道了。”
不,爷爷,你这朵纯白的茉莉花什么都不知道!
顾阮阮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正在心里想着措辞,想要再次调动起餐桌上的气氛,就听见这位姜家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扔出一句重磅炸弹。
“老大,你昨天晚上说的人,就是咱们家的小阮阮吧?”
!!!
顾阮阮这位当事人表现出了最大程度的炸裂。
她僵在座位上,一瞬间都不会动了。
现场表演了一个原地褪色。
比江夏安曾经眼睁睁地目睹着顾阮阮压江岑的时候褪色得还要严重。
目瞪口呆的样子,马上就要变成黑白色的表情包了。
江夏安在座位上陪伴着顾阮阮一起褪色。
她没有想到,昨天晚上还跟她一起给顾阮阮择偶的老爷子,竟然也知道了!
所以,她又是这个家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江岑握着筷子的手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而后坚定地回答道:“是”。
显然江岑要淡定许多。
“老二,小阮阮,你们两个也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吧。”
江老爷子发表完轰炸言论,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