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车门后,江岑启动车子调车内温度。
她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递给顾阮阮。
顾阮阮的头顶上立刻现出一个大写的:?
江岑斜睨她一眼,“你不冷了?”
啊!
顾阮阮美滋滋地披上了江岑的外套。
江岑其实在公司和私下里都很少穿西装,只有比较重要的场合或者商业谈判的时候才会穿上西装。
这一点和顾阮阮的想法不谋而合,江岑和她一致认为西装的束缚感太强,穿在身上不太舒服,而且因为贴身的剪裁设计,很容易就施展不开。
按照顾阮阮的想法,这要是打个架都得先摘手表再撸胳膊挽袖子的,施法前摇未免也太长了,有那会儿功夫早就被揍扁了。
只有周秘书和周秘书带领下的助理室最爱穿西装。
不过,这衣服不穿在自己身上,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顾阮阮觉得江岑穿上西装的时候有一股之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气质更加清冷禁欲了,可是却更增添了一种吸引人窥探下去的神秘感。
江岑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装,纤尘不染。
衣服上面还有她身上的余温,顾阮阮一披上,就立刻暖和了起来。
江岑取下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毛巾,视线转移到她湿漉漉的脑袋上,“头发怎么这么湿?”
顾阮阮随意地“害”了一声,“刚才温老师晕倒了太着急,抱着人就跑出来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没怎么注意,这会儿放松下来却是是感觉到冷了,身上也不是很舒服,她感觉外套和裤子沾了潮湿的雨水好像要钻进骨头缝里。
说完,她还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
江岑单手把坐在副驾驶的顾阮阮拽到中间,拿着那条毛巾给她擦头发。
毛巾的质量一般,吸水性也不算太好。
毕竟是顾箬晴找医院的人要的,这种毛巾也不是吸水性极强的干发帽,能把水珠擦掉就算很不错。
江岑的手指隔着柔软的毛巾按在她的头皮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给她擦着头发。
半晌,她温声问道:“刚才怎么不打我电话?”
顾阮阮着了眨眼,“你今天不是去那个什么凡尔赛公司,挺忙的,怕耽误你干大事,周秘书说有事可以找她。”
万一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做黄了江岑一单大生意怎么办!
更何况她打电话只是想让周秘书帮忙安排一下车更加方便而已,没安排上不也是打车过来了。
她也是能独立行走自己解决问题的人好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