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这种精神,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要了一瓶又一瓶。
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吃过这种搭配。
精致的甜品蛋糕搭配街头小吃,再啃着肉串和炸蔬菜,就冰啤酒。
胃的痛苦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此刻很快乐!
喝到最后,高兴结账的宋书语甚至还许下了承诺:“咱们下次还来!”
完全没有身为豪门人的风范和自觉。
班长已经决定要把据点从蛋糕店改成这里了!
除了陈朝都是第一次喝酒,每个人的天赋在此刻显现。
顾阮阮的和宋书语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红晕,走路也不太稳当。
而姜茶茶和沈温澜一脸平静。
陈朝作为在场唯一清醒的老将毫无醉意,甚至只塞了个牙缝。
宋景半醉半醒,一直在嘿嘿嘿咧嘴笑。
大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醉的搀着醉了的,一群人高高兴兴唱着歌往回走。
刚走没多远,在僻静处,几个人就被一群穿着松松垮垮校服的男生给劫住了。
对方来人不少,林林总总加起来起码有二十来人。
这些人有组织有预谋,好像一直在等着蹲守似的。
其中一个男生不怀好意地说道,“哟,这不是圣水澜新来的转学生嘛?”
这是在说谁?
大家伙儿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然后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各自后退了一步。
独留姜茶茶气定神闲地站在了前面。
她扫视了一眼这群男生:“你们是谁?”
“你前天刚来就把我们的老十三给打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
顾阮阮这会儿的表达欲爆棚,很想说点什么。
她在后面接话,“知道知道,你们是来展示自己是不好好穿校服的不洗衣服青年呗。”
宋景是从来不会让自己老大的话落在地下的,他深以为然,“讲真,转学生的校服穿得还挺帅的,这群人确实没法比,比我都帅。”
顾阮阮一本正经瞎扯犊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她的校服是新的,还不太脏,所以她讲卫生,瞅起来顺眼点。”
沈温澜好像反射弧很长地慢慢“嗯”了一声,她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们说得有道理。”
宋书语很是鄙夷,独自散发着班长的威严:“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洗衣服,你们不是有手有脚的吗?难道不会自己洗衣服吗?你们不觉得羞愧吗!校服是多么神圣的东西!它是证明你在这个学校存在过的证据,你们却不好好爱惜它!你们有没有想过校服的感受!校服也会心痛啊,你们的心没有死过吗???为什么不……”
眼见着她的演讲有越来越长之势,男生们从一开始的满脸懵逼,到不耐烦。
而且,不洗校服明明是为了证明他们的颓废潇洒和不羁!
其中一个男生站出来走到前面,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用脚碾碎,冷厉道:“少特么废话,你们几个识相的都给我滚远点儿,我们现在只跟一个人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