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你也疼!
顾阮阮壮着狗胆上前一步,做出了经典的兰花指伸到江岑眼前,跃跃欲试。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姐姐,我怀疑我们的痛觉不一样,我需要验证一番,这是一个很严肃的科学问题。”
呵呵。
江岑站起身来,自上而下地俯视她。
这个人没有表达自己的轻蔑,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大字——你敢试试?
顾阮阮赶忙把兰花指聚到自己的脑袋上,做出挠头的动作,哈哈干笑。
江岑的唇角微微翘起,去卫生间洗手。
她不忘丢下一句,“知道疼还不说出来,我以为你哑巴了。”
“”
这人,真是。
房间里的红花油味儿很大,没想到这个玩意儿这么霸道。
顾阮阮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时间没多长,却经常使用这个东西,她和这东西也太有缘了。
没准儿那天就被红花油给腌入味儿了。
她把江岑房间的窗户打开散散味儿。
江岑回来发现这人还没走,有点惊讶。
她今晚本来也是会给顾阮阮送药的,如果顾阮阮自己不主动来的话,他会把红花油扔给顾阮阮自己。
除此之外没什么别的事了。
“你怎么还不走?”她问道。
顾阮阮期期艾艾磨磨蹭蹭地道,“姐姐那个那个成人礼的开场舞的事啦你还没有教我呢”
江岑的神色冷淡下来,蹲了几秒钟才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既然爷爷已经给你选好舞伴了,跟你自己的舞伴练吧。”
顾阮阮很是抗拒这个决定,可是自己这个外来人到底是人微言轻,又没什么立场和理由。
“姐姐,能不能取消这个环节呀,我练不好的。”
江岑摇摇头,“不能,既然是江家人,就没有什么做不好,练不好,哪怕明天就要上场,你也要在今天练习好,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她心里有数,顾阮阮不笨,小姑娘很聪明,一点就透。
只是需要给她一点点的动力和压力让她认清自己。
顿了顿,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这对你很重要,以后也会有很多需要用到的场合。”
顾阮阮把嘴巴鼓起来,垂头丧气地道:“好的吧,我听姐姐的。”
她低着头,用脚尖一圈一圈地磨蹭着地面。
不说话,也不动身。
江岑挑眉,“还有事?”
“e”
顾阮阮悄咪咪看了一眼江岑,继续低下头。
她伸出两根食指互相戳,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