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和道:“二姐此言颇有道理。”
江岑呵呵冷笑,“卧龙凤雏,所向披靡。”
谢观澜无奈扶额。
既然确定了组合,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那就走吧。”谢观澜诗歌尽职尽责的导游,她在前面领路。
江岑和她并肩。
顾阮阮和江夏安抱紧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彼此,俩人像连体婴一样越凑越紧,时不时还鬼吼鬼叫两声。
鉴于卧龙凤雏的比乌龟还慢的速度,江岑和谢观澜不得不放慢脚步,慢悠悠地移动着。
岸边等候的江老爷子和管家大叔嫌弃她们太磨叽,已经先行去前面自行探索去了。
索桥摇摇晃晃,走起来像踩在云上一样,软绵绵的,轻悄悄的,没有踩到实处的安全感。
顾阮阮和江夏安都走了半天了,依旧还是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
俩人转过头去,发现之前的来路已经远远地在后面了。
姐妹俩在中间不知所措。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如此,顾阮阮反而放开了,狠狠地拽住了前面江岑的衬衫后摆。
江岑一个不防,衬衫就被顾阮阮从衣服里拽了出来。
她忍了忍。
顾阮阮捋着江岑的衬衫后摆,带着江夏安葫芦娃一样贴了上去。
她还“大方”地分了衬衫的一个角给江夏安。
谢观澜为了缓解江夏安和顾阮阮的焦虑情绪,开始给俩人讲起了花神谷的故事。
讲着讲着,江夏安的注意力就被她吸引了过去,抛弃了江岑的衬衫,转而去拽谢观澜的t恤后摆。
谢观澜顺势把江夏安的左手捞了过来。
看着那么瘦弱的人,偏偏手还比江夏安大一圈,被握住的时候江夏安砰砰乱跳的心诡异地有了一丝安全感。
女明星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这回是真怕了。
因为地势问题,索桥边上有一道台阶一样的沟壑。
为了避免有人在这里栽倒,导游都会提前下桥提醒。
江岑和谢观澜先行下桥,打算接应江夏安和顾阮阮。
下来的时候,江夏安不知踩到了什么,索桥一阵剧烈摇晃。
她没站稳,被她紧紧握住的顾阮阮就更站不稳了。
被江夏安一带,俩人双双向前扑了过去。
谢观澜反应及时,连忙冲上前去接住了江夏安。
江夏安整个人扑在了她身上。
顾阮阮也扑到了江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