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条作妖进入待机状态的顾阮阮在江岑的轻柔的按摩下逐渐昏昏欲睡。
别墅提供的小薄毯做工极好,软软的绒毛轻触顾阮阮的脸颊,极度舒适。
她眯着眯着,就耷拉下眼皮,完全闭上了眼睛。
不过两分钟,小姑娘就把半边侧脸贴在薄毯上,睡着了。
认真专注地上好药,江岑小心翼翼地包扎好顾阮阮的崩开的伤口处,把t恤拉下来。
小姑娘已经小半天没有动静了,江岑这才发现顾阮阮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什么危险发言了,也没有胆大包天地支使她做点倒水的活。
这么安静不闹人的顾阮阮还令她有点不适应。
还是活泼一些的好。
她把床头柜上药膏的瓶盖拧上,取出纸巾擦拭手上残余的药膏。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江岑拧上药酒瓶的盖子,随手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赶人。
可是,预期的娇甜嗓音没有响起,回答她的,只有逐渐平稳的清浅呼吸声。
她回过头望去。
小姑娘已经毫不客气地呈大字状,趴在她房间大床软绵绵的毯子上睡着了。
粉色的薄毯蹭着小姑娘细瓷一样的脸,映出浅淡的蜜桃色,江岑戳了戳顾阮阮粉嫩的脸颊,惹来睡梦中小姑娘一声软软的哼哼。
她极快地收起手指。
顾阮阮没醒,只是把脸埋进了毛毯的更深处。
江岑又推了推顾阮阮,人依旧是没醒。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取过柜子里备用的被子盖到顾阮阮身上。
算了,她今天也闹累了,还受了伤,就暂且收留她住一晚吧
第二天,顾阮阮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绝对是她来到这里以后,起得最晚的一次。
顾阮阮从温暖的被窝里把自己拔出来,身上盖着的天丝棉绒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
她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
顾阮阮没想到自己居然狗胆包天地在江岑的房间睡着了!
而且,江岑大发慈悲地没有把她丢出去!
这难道算是人类历史进程的一大进步吗!
房间里的温度不冷不热,正适合开着空调盖被睡觉,一看就是被人贴心地调好了。
她打开房门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回到三楼换衣服。
有人比她还夸张,江夏安霸占了一整张大床惬意地睡着,还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