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的检查很具体很全面,顾阮阮非常幸运,那么大的吊灯砸下来,躲闪及时,没有任何内伤。
但是不可避免地,后背的地方擦到了吊灯的棱角,又磕了一下,划出了几道血痕,需要上药。
头上的伤也没什么大事,也是擦点药几天就好了。
平时再配合着吃点药,血流不止的毛病也能得以改善。
当时顾阮阮流血的画面触目惊心,江岑忘不了那种心悸和慌乱无措的后怕感。
苏医生给了两罐药膏,一瓶擦后背,一瓶擦额头。
后背的伤口需要人辅助上药。
“你先出去吧。”江岑淡淡看了一眼江夏安。
“哦。”江夏安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骗的问题,点了点头就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怎么感觉小妹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对劲呢!
江夏安出去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阮阮莫名地感觉到卧室里有一种难言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姐姐”顾阮阮有些心虚地唤了江岑一声。
江岑坐到顾阮阮的床边,拿着一管药膏。
“别动。”她轻声开口。
顾阮阮:“哦”
江岑伸出手,缓缓掀开了顾阮阮后背覆着的一层薄被。
第21章 二十一只炮灰
顾阮阮没再埋头, 下巴抵着枕头,半张脸都凹了进去,只露出挽起至肩膀的柔顺的长发。
她趴在绵软的大床上, 小小的身躯只占据了整张床的四分之一。
为了方便检查,顾阮阮身上的礼服早就换成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 此刻身上也只盖了一层简单的薄被。
床品是顾阮阮后来自己换的, 粉色的床单上印满了红眼睛的小兔子,一群兔子把她整个包围了起来, 顾阮阮被簇拥在兔子们中间, 像个大型的兔子王
粉嫩嫩的床品颜色在亮白的灯光下清晰透亮, 更加衬得顾阮阮肤白幼嫩, 就连皮肤上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
江岑掀开薄被, 把顾阮阮身上的t恤卷起来,推到了圆润的肩头。
虽然苏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休养段时间就能好,但掀开衣服的瞬间,看到了那几道长长的带着血色的划痕横亘在光滑的背上,看着还是很触目惊心的。
江岑的呼吸都紧了几分。
顾阮阮的皮肤娇嫩白皙,一点小伤都能留下痕迹, 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也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一大片后背皮肤乍然之间暴露在空气中,顾阮阮稍微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