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危机上来抱她的时候力气那么大,身体却这么轻。
江岑蹲下身,正要把另一只手穿过顾阮阮的膝弯,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我的小阮阮呐!!!”
江老爷子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的乖孙女。
身后还跟着跑得极快的尼古拉斯·富贵儿,后面缀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沙雕助手抬着个担架嘿咻嘿咻地跟着小跑过来。
江老爷子十分夸张,大张旗鼓地整了个担架过来抬顾阮阮。
顾阮阮一瞬间有了种她要瘫痪了的错觉
助手们看到顾阮阮,不由分说把她从江岑的手里扒拉出来,嗖嗖两下把人抬到了担架上。
顾阮阮:“谢谢,拜托把我翻过来一下”这个姿势躺着后背更疼了!
平时人少的江家老宅客厅里站了很多人,都是江老爷子叫来的,忙忙碌碌的。
就连江夏安大明星都从隔壁市的剧组请了假,在往回赶的路上。
顾阮阮不在时,江家总是冷冷清清的,顾阮阮若是在家,总是能带来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虽然吵闹,但总归是有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息。
沙雕助手们把顾阮阮给抬到她的房间,江家的家庭医生早已经准备好了专业的检查仪器和工具。
苏医生是个三十多岁不苟言笑的女人,戴着银边眼镜,更显得专业又冷酷。
说话时用词精准,多余的话一个字都吝啬施舍,顾阮阮觉得她像个人很话不多的酷姐,有一点小孩怕。
检查的时候她把头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像被薅秃了毛的小鸡崽子一样无比配合。
检查完毕,苏医生停掉仪器,摘下手套,转身出门喊了助理们进来收拾,她则是去跟江岑和江老爷子汇报情况。
刚从剧组赶回来的江夏安焦急地夺门而入。
顾阮阮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江夏安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顾阮阮“虚弱”地把脸埋在枕头里的脆弱画面。
江夏安瞬间就心疼了,扑倒顾阮阮床边,演苦情剧似的,满脸悲伤:“小阮阮呐!没想到我还能看到活着的你,你真是吓死二姐了”
此时屋里只有江夏安和顾阮阮,沙雕助手们收拾完东西火速退了出去。
顾阮阮眼神一转,计上心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出来,用鼻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道:“二姐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吗呜呜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江夏安被她的悲伤感染得两眼含泪,“我可爱的三妹命怎么这么苦哇!还有没有天理了!你放心,二姐是不会让死神说夺走你的!你想要什么二姐都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