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澜立刻倒退一步,像见到了什么瘟疫似的,连忙撇清关系:“江总误会了,我和顾小姐不熟,一点也不熟。”
如果可以,沈温澜也是衷心的希望汇演完毕之后和顾阮阮撇清关系,完!全!不!熟!
顾阮阮:“”???
好家伙,昨天还一起排练呢,刚才还同为地主阶级呢,现在就不熟了!
顾阮阮撇了撇嘴,不熟拉倒!
她看向江岑,“姐姐,我和沈四小姐不熟啦,我们去别的地方叭~”
顾阮阮要是真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眼里的神情是很能迷惑人的,就像此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江岑的样子,微亮的双眸水润清透,只装得下一个人,没再看沈温澜一眼。
江岑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就领着顾阮阮离开了原地。
她还有点其他的事没谈完,嘱咐顾阮阮自己找地方玩一会,就又走向了奔她而来的几位老板。
顾阮阮识趣地跑去了用餐区,还跟她指了指装了一盘子的小蛋糕,示意是给她留的。
江岑无语。
江岑刚和那几位刚谈完点生意上的事情,打算去找顾阮阮,一名女服务生端着一整个托盘的酒水踉踉跄跄地撞了上来。
女生走路本来就有点不稳,走到江岑面前时,左脚绊右脚,惊呼了一声就直直倒向了江岑。
江岑躲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叮叮当当
高脚杯一个接着一个坠落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里面的酒水也洒了一地,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散发出深浅不一的光泽。
江岑的礼服终究是没有避免噩运,湿了一大半。
玻璃杯的碎片在地上跳了两下,不知跳向何方。
摔杯的女生穿着宴会服务生的制服,站在一地的碎玻璃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两秒后,她仿佛才意识到了什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上成串成串地往下掉。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慌慌张张地道歉,手忙脚乱的走上前来想帮江岑擦一擦礼服。
江岑皱着眉向后退了几步,连礼服的一角都没有被女生的指尖碰到。
她的声音冰冷,“不用了。”
女生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江江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