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宴小心地越过孩子,过去亲了亲她:“你受累了。”
她才起了个话头,便被赵寂不耐烦地推开了:“你又来了,我说了,我无怨无悔,很是欢喜。”
卫初宴被她推开,那般清瘦一个人,显得有些委屈,目光却是温柔:“我也很是欢喜。”
赵寂心动,刚往卫初宴那边挪了挪,又碍于睡着的娃儿,她无语起来,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睡觉。”
赵寂躺在软榻上,想起先前的这些事,更加深了要等待卫初宴过来的决心,结果,人是等来了,却是一大一小,卫初宴抱着羡儿刚进房,便撞见她娘子薄衫轻露的旖旎模样,眼眸不由变深,倒是还记得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虽然这小家伙还什么都不懂。
卫初宴人显得有点呆呆的,是看痴了:“你你这般”
赵寂看到小羡儿,便知道糟糕,将一旁的袍子拿来一裹,没好气地道:“羡儿不是被奶婆子带去玩了吗?怎又到你这里了?我养她们,是让她们这般闲适的吗?”
卫初宴收起先前那些飘忽的心思,走过去挨着赵寂:“你实是误会她们了,是羡儿咿呀咿呀的要我,所以奶婆子才来找我。喏,正巧小鱼说你在等我,我便来寻你了,只是不知,是这般”
卫初宴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被赵寂瞪了一眼:“你还笑。”
卫初宴见她要生气,忙止住笑意,悄悄与她道:“那晚上”
赵寂气:“晚上你又要带着她了!你舍得不带她睡吗?”
卫初宴想一想,也是,她不由陷入了沉思,赵寂一看就生气,将她赶了出去。
为这这事,赵寂同卫初宴生了几日闷气,后面,倒是奇奇怪怪地哄好了。
小猫喂饱了,便会收起尖利的爪子,软乎乎地摊开肚皮,等着人摸。赵寂有时就像猫儿,是这般的可爱。
就是有时,仍然骄横,明明都是做娘亲的人了。卫初宴倒不觉得这样不好,事实上,她爱极了赵寂骄傲的模样。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那个灿若玫瑰的红衣姑娘不讲道理地闯进她的小院,作了那寂寂素白的冬日里,唯一的一抹艳色,是那般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