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沐子卿望着东方的日出,眼看着它慢慢升起,看了好久才慢慢把目光转移到沐晴的脸上,“知道太多对你未必是好事,你可以继续当你的望月城城主,不好吗?”
“可是我并不喜欢稀里糊涂的活着。”如果以后做事都要瞻前顾后,对于沐晴来说,活着毫无意义。
听见这话之后,沐子卿笑了,声音特别轻。
“你笑甚!”
“难道你之前活的就不稀里糊涂?”沐子卿表情淡然,眼眸中尽是看透,“一味盲目的想超越我,其实你心里清楚,你我之间并无不同。不如把心思放在属于你的意义上,于你而言或许是好事。”
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到顾眠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如果这个过程可以延续,那么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沐晴就可以有新的不同,亦未可知。
这个问题沐晴倒是从未想过,如果不是因为发生这件事,她或许还在想方设法的找沐子卿麻烦,找月兮阁麻烦。
自从梵殷那丫头的出现以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属于我的意义?你这么说,是不打算除掉我了?”
“我若真的想杀你,早就杀了。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这里的景色交给你。”沐子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留下沐晴将这番话在心里绕了又绕,完全品不出这话的其他意思,也并不想真的细品。
毕竟沐子卿是沐子卿,沐晴是沐晴,若真是事事都跟着这个家伙的脚步,岂不是永远都无法超越?
放过背叛自己的人,对于沐晴来说真的是很难做到,但是沐子卿的话,她不能完全不听。
特别是那句“……他没那么好杀。”
难道这背后还有一个人,类似玲珑的存在保全着道蛊吗?
这种敏锐的察觉是对沐子卿的了解,身为心魔自是最了解宿主的性格,毕竟初期若想活着,就必须要学会隐忍与躲藏。沐子卿毕竟是去过无尽深渊的人,无数因果与恩怨她早已了然于胸,先不管她本身的对错,至少在这件事上好使就行了,至于之后的事,沐晴自有打算。
……
那一日之后,所有的一切看似回归命运的正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