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姐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 确实壮观。”
“结界我已经设下,她醒来之后我自会晓得,只是……”判官回看沐子卿,“你接下来的时间都只能用一种身份出现,有些事需要有它的轨迹。”
“我知道。”
“玲珑,你真的不一样了。”判官难得感慨,又很快恢复淡漠, “走罢,我现在担心一个人, 至于这个帐你打算如何算, 都与我无关。”
“我自会解决。”
……
当师琅浣醒来时,顾眠早已不见踪迹, 看着远处正沏茶的背影, 好看的眉心皱了皱,“是你!”
判官端茶闻了闻, 小抿一口回看她,“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师琅浣无力的直起身,环顾四周,没想到她还在顾眠的院子里,只是四周的环境比之前来时简陋了许多,“她人呢?”
“我来时这里只有你,这邪障还真是邪的狠,我想她应该是晓得我会来,所以才安心的离开罢。”很显然这话师琅浣没听懂,判官耐心道:“邪大多喜欢神魂,你昏睡时自然会招一些不要命的邪祟,这几日我都帮你挡了。”
“几日?”师琅浣没想到自己会昏睡几日,喃喃自语道:“是那壶酒……不行,我要去找她。”
“别乱动。”判官走过来扶住险些摔倒的人,无奈道:“我们能做的事已经够多了,再多就失了分寸,你不怕责罚吗?”
“可是顾眠她一心求死!”
判官摇了摇头,提醒道:“她早该在千年前就死了,为何这个问题你一直都绕不开呢?”
师琅浣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我只是……”
“好好休息,等你定了神我们再离开,至于她们之间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
“那你管了那丫头,难道就是我们该管的事?”
判官知道师琅浣为何提及此事,当着她的面拿出了金色的生死簿,“如今的玲珑已经有心,可以归为六道了,我管的是指责之内。”
“什么?”
“不过归为六道不是玲珑,而是沐子卿。”判官打开金色生死簿,就看见白色的纸张上,写着淡淡的三个字‘沐子卿’,“等全变成黑色,就证明她真的有血有肉了。”
“那……那个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