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会。”沐子卿回的斩钉截铁。
“倘若有一日,你动了情呢?”山鬼目光微眯,认真道:“你可愿变成我现在的样子,游历在人世间千百年?”
时间仿佛停滞了,梵殷握住心口的手紧了几分,心跳也随之沉了几分,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说了不会,就不会!”
哪怕沐子卿的声音在那时是那么斩钉截铁,在梵殷听来却完全不一样。
“也是,你目前心里只有阿姐,若她醒了,或许你才会明白情为何物。”山鬼轻轻一笑,“是不是很意外我知道的太多?”
“你真的是她?”
“玲珑,你这多疑的性格何时才能改改?”山鬼无奈一笑,“我与你分开千年,我晓得你有找过我,可惜……我已深陷忘忧林,是因为我想寻到我心中的答案,才会沦落为山鬼,我看见了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才会遇见幽昙花。”
——忘忧林!
回过神的梵殷看着画面里的山鬼,恍然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想寻找的答案,她也寻找过。
也就是说,有关许久之后的事,她也知道。
就像曾经伴随着自己的声音!
这一切,都有着什么关系!
梵殷的一颗心彻底混乱了!
不过随着两个人的对话继续,梵殷凌乱的心逐渐平复。
“这答案……是有关你很久很久以后的答案。”很显然山鬼并不想多说,“而我之所以能顺利的出来,全因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贸然拿走转轮镜的一角。”
这个镜子梵殷知道,是那面悬空镜。
山鬼看着沐子卿的表情,微微一叹,“罢了,我时间不多,之所以沦落是因为我放不下我心里的劫,现下我已经放下了,因为我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而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给你,相对的你要应我一诺,可免你灾祸。”
——灾祸就是变成山鬼吗?这就是先生所说的避劫吗?
所有埋藏在梵殷心中的疑惑,似乎在这里一一得到了答案。
很显然,沐子卿要的并不是这些,“我不要什么幽昙花,我只想知道有关我的答案。”
“不可说不可说,倘若真想知道,不如问问你拿回来的那块儿镜子,还是说……你问了,它没给你?”
沐子卿恢复表情,冷冷地看着她。
——问了??
“这个给你之后,这世间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了。”山鬼说着,拿出了手中两朵幽昙花,“这白色的,你可以给一直想捉我的人,她一心想救家母用此花做药引,而并非长生,这朵紫色的你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