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似刚正不阿,实则腹黑的厉害,有一次因玲珑的事,她面上虽无表现,但近一年……不停的有好色之徒步入忘忧林,那些污秽的想法与所求,实在是脏了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从那儿之后,师琅浣总觉得短了她半寸。
……
不过面对师琅浣这个人,两个人都不认识,但能来这里的人,应该不似寻常人。
特别是她周身不带一丝风雪痕迹,更是不可思议。
“阁下是?”安雅迈前一步,礼貌询问。
“算是……这里前主人的故人罢。”师琅浣知道这里是玲珑曾居住的地方,内心虽不想承认是她的故人,更不想解释更多。
听见这话,安雅目光一亮,若是前主人的故人,怕是眼前人千岁不止。
“可惜,我住这里这么久,一直都没遇见前主人。”安雅顿了一下,抬眉问道:“他还好吗?”
这话问的聪明,可谓一语双关,师琅浣看了眼阮屏玉,点点头,“不晓得,不过应该不太好。”
两个人的对话,阮屏玉实在有些听不懂,既然与自己无关,待安雅请对方坐下时,她便去烧水泡茶去了。
这个间隙,安雅目光直直的看向师琅浣,并不想与她相互寒暄,浪费时间。虽然她周身没有散发什么奇怪的气息,突然造访,必然有事。
“长话短说,我只想晓得一些事,这里与她有什么关系?前主人身在何处?这么多年,你为何突然来此呢?是前主人让的?”甚至有一种感觉,安雅发现这里并非偶然,而是有心人指引,不然也不会在阮屏玉灵魂跳脱之际,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来这里了。
情急之下,安雅自然顾不得太多,现在想来这里前主人,定于阮屏玉有些关系。
甚至与琴渊也有关系。
身旁这棵梨树便是铁证。
“这可不是短话,就可以说得明白的事,所以我就不说了。”师琅浣看向安雅,淡淡一问,“至于我为何来此,我一会儿会说,只是你真的很好奇吗?那你可愿与她说明你的真实身份?”
安雅愣住,目光直直的看向眼前人,果然不简单。
“若前主人还活着,与我有何区别?若她与屏玉有关,那么屏玉的身份,或许并没有我想的简单罢?”先不管她是谁,安雅捉住了重点。
师琅浣欣赏安雅的聪慧,只是一句好奇,便能引的她举一反三,“我只能说,曾经居住这里的人与你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点在于你们都不属六道。至于她……”看向远处正忙着烧水的身影,“保护好她,对你对她都是好事,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安雅眉心微蹙,看向阮屏玉,“我不懂,莫不是曾住在这里的人,一直在保护她?现在不能出现,可是因为……大限将至?”这让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将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可又觉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