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洛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对于死,我从不怕。何况他也不会杀我,只会想办法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给我提醒,你只要保护好自己,才是真的不会伤害我。”
银川一向听从玄洛的话惯了,从不会反驳,只是心中隐隐觉得,玄洛变了,甚至离初衷越来越远。
记得初识她的时候,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就算受伤……亦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如她平时与自己的交谈,声音永远都没有起伏。
平静如水,又暗藏汹涌,这样的玄洛是他心中一直保有的印象,可是这些年的变化,银川仿佛不太认识眼前人了。
她竟然会让自己保护好自己,太不可思议了。可不管眼前人变成什么样,在他心中始终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诺!”
……
因为桑邪的不告而别,倒是阮屏玉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秘密,不过安雅不说她不会问。好在最近的相处,两个人十分相敬如宾,像朋友又不像,像恋人,似乎又差了一步。
只是阮屏玉自认女儿家面对情感不能过于主动,可若是两个人都女儿家,一起被动岂不是永远都停滞不前?
因为思绪烦乱,她独自一人走到梨花树下,之前不觉得这棵树有何稀奇,如今细细观察倒觉得它与平日里所见的梨树不同。
怕是这棵树,有……几百年了罢?
还真是无论世间如何变化,它依旧屹立不倒。
看久了,阮屏玉的手上不自觉的攥了攥,这个习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屏玉?”安雅从后而来,见她站在树前发呆,问道:“在看什么?”
“这棵树,应该很久了罢?”阮屏玉回看安雅笑问:“刚刚看久了,竟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光是听见这话,安雅的目光一滞,让她想到曾经在琴渊的医馆中,也有一棵相似的树。
难道说,这棵树与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不对,又或者说,这里跟她有关?毕竟在她发现这里的时候,这棵树已经在这里了。
这些疑惑,安雅并没有表达,是不想吓她跟徒增烦恼,前世的事早已烟消云散,又何必旧事重提呢!
“梨树甘甜,有润肺清心,消痰止咳的功效,你身为医者,对于这些自然药材都会很熟悉。”安雅解释完,看着她的目光,笑容加深,“是不是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