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点头,“殿下请讲。”
东方刚刚破曙,一缕微光洒在玄洛的脸上,“若……有一日玄洛无心做出伤害大人的事,你可会怨我?”
安雅不知她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无心,怎会真怨?”
“我倒希望,大人可以真的怨我。”玄洛不想多言,怕说多,暴露更多,“你我立场终归不同,他日再见……应该不会是这般平和,保重。”
……
清晨的朝霞洒向山林之间,灼灼烧红了东方的半边天空,安雅站在原地,不解玄洛方才所言的意思。
只是眼下她无心多想,她要先回去阻止阮屏玉离开临时医馆,还要再来此处寻找答案。
做了标记之后,她闪身离开,回来时刚巧赶上阮屏玉提着药箱出门。
“安雅?”阮屏玉看见她,激动的往前迈了几步,“怎么样?”
安雅看了眼周围留住在医馆外的病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进屋说。”
阮屏玉见她神色自若,到也没觉得不妥,直到听见什么阵法加速了疫情,就眉心蹙起。
“怎么办,我不能坐视不理。”
“稍安勿躁,这恐怕不是你一人之力,就可以解决的事。”安雅安抚完,又道:“这几日,你先在这里守着,邻村的事交给我,我定会处理妥帖,然后你再解决疫情如何?”
“可是那些得了疫病的人,延误治疗……岂非……”阮屏玉一想到他们哭诉无门,整颗心就十分难安。
安雅明白阮屏玉身为医者之心,可是眼下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直言道:“换个角度想,若不是我们来到这里,恐怕不出一年,三个村子的人都会无辜往生,岂不是更让人难过?”
阮屏玉放下药箱,面目沉沉的点了点头,又抬头看向安雅,道:“那你呢?我们虽然算是巧合的救下了一些人,但是你……”
“我?”安雅没听懂的看向眼前人,“我不会有事。”
阮屏玉的神情慎重而担忧,想说的话又生生咽下,言道:“我会在这里等你,早去早回。”
“屏玉?”安雅来到阮屏玉面前,轻声细语的关心道:“怎了,是我言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