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阳阁?”
“没想到那丫头还活着,她一定还在咸阳,派人搜!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冰凌俯首:“诺。”
……
梵殷回到最初在咸阳外居住的宅子,将手中的琉璃瓶放在了梨花树下,喃喃自语道:“子卿,这样的开始与结束,我实在不懂,还是说……这便是命?”
言到这里,一声苦笑。
“你与先生经常说的两个字,我从未真的放在心里,可这一刻……我很害怕,我怕这两个字。”
更怕命运让自己永远与你擦身而过。
光是这样想着,依然红了眼睛。
本以为这传送结界只会带走这琉璃瓶,没想到还包括自己,这一黑一白间,梵殷惊讶的发现,自己竟身在阴阳阁沐子卿的后院。
看着身后那棵巨大的梨树,梵殷眼里流露出一丝苦涩,难道说又回到了起点?
外面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现在醒了,她将再一次被沐子卿封印在这里。
安静之后,两行泪落过脸庞。
梵殷双手紧握,用力绷着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子卿,为何你要让我经历这一切,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将我困在这里?”
……
十日后。
安雅一身白衣静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如雪,在下人眼中安雅离开的这段时日,肤色就好像被牛乳洗过一样,白的不像话。
更让下人意外的是,大人从被人送回来那日之后,便没有离开过卧房。
屋内门窗紧闭。
安雅环着双膝,哪怕足不出户,也能知道在雅府上下每个人都在作甚。包括正要踏入雅府的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那声音绕过前院,走过花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却被门口伺候的人拦住了。
交谈后,那人离开,下人推门进来,是安雅的贴身侍女,文莱。
因为眼下,只有她才可以随意进出这间房。
文莱站在屏风外,欠身道:“大人,丞相府人来传唤,要大人明日过去,有要事相商。”
安雅面无表情,听见亦跟没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