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要找的三个人,都在这里已经变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吗?但眼前有这么多石牢,她要如何准确的找到这三个人呢?
最重要的是,这么危险的地方,琴渊她……
地道外的机甲发出了微弱的讯号,示意她有人靠近。要是以前的她,完全可以直接放走这地道中的所有人,但此刻她并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放了他们可能会为害更多人,所以梵殷只在有人居住的石牢内放上了圆形的机甲,便离开了。
她不愿打草惊蛇的另外两个原因,一是那个名叫德觞的人并非凡人,她要摸清楚他的身份,特别是那熟悉感到底何故。
二是她想为先生调查清楚当年安家被灭的事。
回到医馆的梵殷已经听见了琴渊起身的动静,她先来到后院观察梵殷的客房,一片寂静。才将王琪送往隔壁刘夫人家中,回到医馆又重新整理了药箱,简单的用过早饭就离开前往丞相府。
抵达丞相府门口时,天色也才刚刚亮起,阳光映在白雪之上有些刺眼。只是没想到来这里的大夫并竟这么多,自己也并非最早,前面看着至少已有十几位城中的大夫。
看到出每人手里都提着药箱分量都很重,年纪亦都不大,平均三十左右。
这是要做什么?
会诊?
恐怕这咸阳城内年轻的大夫全都被叫来了丞相府。
琴渊挪着脚步跟着队尾慢慢走近丞相府。
来到门口,琴渊一眼便认出这便是昨日骑马的宦官,只是今日他身穿官服。他手拿竹简名册,看见琴渊出现便在“渊芦馆”下画了一个圈,一旁的奴才递给王夫人一面竹牌,上面写着十二。
琴渊不懂的接过此竹牌,“敢问,这是?”
宦官懒懒的抬了抬眼,很显然昨夜并未休息好,不过眼前这位女子是咸阳城内有名的女大夫,收了收不耐烦的脾气,阴阳怪气道:“住在这间屋子的人,是护军都尉,马都尉。”
琴渊并未给达官贵人看过诊,并不清楚这位马都尉到底是谁 ,多大年岁,可有旧疾?本想开口多问几句,便被身后的人打断。
“我曾与马都尉有过一面之缘,他有腿疾,可否将这竹牌给我?”身后的人,自是瞧出了琴渊的意图,才道。
宦官看了眼时辰,并没想理会,刚要不耐烦的让他们速速拿牌子进去,就听见琴渊温言道:“大人,这位大夫既是了解病情自是比我更合适看诊,还望大人成全。”